然后女子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进袖口翻找了一阵,摸出一颗小小的珠子来。
珠子不大,拇指肚那么点,通体莹白,内里有流云状的光纹在缓缓游走。
她把珠子往苏寂川手里一塞,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宁栀竟然读出了口型。
四个字。
留个念想?
画面到这里就碎了,像一面被击穿的冰层,裂纹蔓延开来,碎片纷纷坠落,什么都看不见了。
宁栀的手指从照心镜的边缘挪开。
铜镜的温度迅速降了回去,重新变成一块冷冰冰的金属,安安静静地躺在储物袋里。
从始至终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
“栀栀?”
苏寂川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带着几分疑惑。
宁栀偏过脸看他。月光下他的五官冷硬如旧,凤眸中映着远处山林的暗影,他的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掌心干燥温热。
“你方才走神了。”他说。
“嗯,想事情想入迷了。”
宁栀笑了笑,视线往下滑了半寸。
苏寂川的左腕上,袖口内侧,系着一根极细的灰白丝线。丝线的末端,绑着一颗很小很小的珠子。
她以前见过这颗珠子。
原主的记忆里也有,成婚第二年的某天,她替苏寂川收拾换洗衣物时摸到了这根丝线和珠子,随口问了一句是什么。苏寂川说是在外勤时捡到的一枚灵珠,有微弱的安神效果,戴着顺手就没摘。
原主信了。
她向来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宁栀将目光从他的手腕上收回来,重新看向他的脸。
“夫君。”
“嗯?”
“你手腕上那颗珠子,还戴着呢?”
苏寂川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搭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
“你说流云珠?”
“对,就是你说在外勤时捡到的那个。”
“嗯,还戴着。”他的回答倒是很快,“安神用的,练剑后灵台容易浮躁,戴着能平复些。”
宁栀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将院子里照得一片银白。苏寂川这才起身,拍了拍袍角。
“时候不早了,上去歇着吧。”
宁栀应了一声好,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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