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眉心有一个极细的血洞,没有血流出来,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焦黑。
秦牧收回手,越过四长老的尸体,继续朝下一个营房走去。
他杀得很快。
一个营房两千人,不过三息。
从第七营房杀到第十五营房,从第十五营房杀到第二十营房,他走过的地方,身后只剩尸体和血泊。
四位长老先后冲出来,先后倒下去,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停下脚步。
如果这是在地面,如果两万人聚在一起,他还没那么好杀。
可这里是地下,空间狭小,甬道狭窄,营房密闭,那些人无处可逃。
他们被分成一个又一个营房,每个营房两千人左右,分散在这片巨大的地下网络中。
而他只需要走进每一个营房,抬起手,然后离开。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防备。
几十年没有外敌,几十年顺风顺水,他们已经忘了刀剑是干什么用的。
整整两万人倒下了。
剩下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从各个营房涌出来,汇聚到中央最大的那片空地上。
刀出鞘,弓上弦,矛尖对准了甬道的入口。
六个灰袍老者站在队列最前方,为首的那个须发皆白,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他的衣袍比其他人更华贵,袖口绣着银色的月牙纹路,手中没有兵器,负手而立,目光死死地盯着甬道深处。
大长老。
他方才还在与新送来的女信徒玩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震天的惨叫声。
他披上衣服冲出来,看见的是一地尸体和满眼血红。
两万人,整整两万人,就这么没了。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不敢相信这是人做的事。
就算是天象境强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地杀掉两万人。
脚步声从甬道深处传来,很轻,很稳,不疾不徐。
秦牧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长袍依旧纤尘不染,连一滴血都没有溅上。
他的脸上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那六个长老,扫过他们身后那些握刀的手在发抖的士兵,像在检阅一群已经入了笼的猎物。
大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在秦牧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他身后的三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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