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吗？传出去说我连顿饭都请不起，以后还怎么在北河县混？”
陈永强端起酒杯：“李主任，一码归一码。酒是您的，菜是您的，可这份人情是我的。这事儿能成，全仰仗您帮忙，您要是不让我表示表示，我这心里反倒过意不去。”
李玉田听他这么说，愣随即哈哈大笑：“行行行，既然陈老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这顿我就厚着脸皮受了。不过下回，下回你再来北河县，可千万别跟我抢了！”
孙茂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青龙醉：“就冲这杯酒，陈老弟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目光顺势往旁边一落，落在白茉莉身上，“这位是弟妹吧？刚才光顾着谈皮子，倒把弟妹冷落了，失敬失敬。”
白茉莉冷不防被点了名，连忙摆了摆手：“不不，我不是……”
她看了陈永强一眼，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陈永强算是默认了，他很清楚这帮人的脾性，要是当场撇清说“不是”，桌上这几个老江湖嘴上不说什么。
心里多半要生出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平白给自己添麻烦。不如含糊过去，省得节外生枝。
赵文远在旁边笑了笑，也端起茶杯冲白茉莉举了一下：“弟妹别见怪，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聊起皮子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吃完饭，陈永强起身去前台结了账，回来时李玉田正和赵文远、孙茂林在门口说着话。
见他走过来，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把明天的事敲定了下来，“还是这间包间，到时候把雪豹皮正式登记上拍，该签的文书一份都不会少。”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永强伸出手，跟赵文远和孙茂林依次握了握。
赵文远自来熟：“陈老弟放心，今晚回去我就把路子铺一铺，保准不耽误事。”
陈永强带着白茉莉出了饭店大门，两人沿着台阶往下走，白茉莉追了上来：“陈大哥，明天我还能来吗？”
陈永强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想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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