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掏出钥匙打开院门,推门进去。
屋里落了一层薄灰,墙角挂着几张蛛网,家具摆放的位置跟他上次走时一模一样,柜子上的锁也还扣着,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大半个月没住人,除了脏一些,别的都没变动。
他放下帆布包,挽起袖子,打了盆水,开始简单收拾起屋子。
躺在床上,陈永强双手枕在脑后,把接下来的事情过了一遍。“北河县的旧货市场是去不成了。”
眼下正是严打的风口,街上连小偷小摸的都缩了回去,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生意更没人敢碰,夜里去逛也是白逛。
“买到鱼网和船,就赶紧回去。”
刚收的酒钱,也就几千块。这点钱买渔网、置办些过冬的杂货够了,可要想大批吃进什么货,根本不够看。
陈永强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码头附近打听渔具和船的事,办完就走,不在北河县多耽搁。
第二天一早,陈永强在街边买了两个包子,就着热水简单吃了,便开着拖拉机往码头方向去。
码头比他想象中还要空,以往堆得满的货垛少了大半,几个搬运工坐在石阶上抽烟聊天,半天不见一条船靠岸。
也不知道是来得太早,还是严打的风声把那些跑私货的都吓退了,整个码头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陈永强没有在这里多停,直接把拖拉机往里开。
以前来码头,是为了捡便宜的货,这一次是奔着渔网和船来的。
穿过几排空荡的仓库,前面就是当地的鱼市,远远地已经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鱼腥气。
陈永强放慢车速,找了个空当把拖拉机停稳,跳下车,朝鱼市里走去。
刚走进鱼市,就有几个鱼贩子朝陈永强吆喝,招手让他过去看货。
陈永强走到最近的一个摊子前,看了看桶里翻腾的鱼。
“这大头鱼多少钱?”
他先打探一下行情,心里好有个数,等水库冬捕的时候才知道该卖什么价。
鱼贩子从桶里捞起一条七八来斤的鲢鳙:“来一条?鲜活的,六毛钱一斤。”
陈永强又看向旁边那只桶:“草鱼呢?”
“草鱼八毛一斤。”鱼贩子报得干脆。
陈永强还想再问问鲤鱼和鲫鱼的价格,鱼贩子先急了:
“你到底买不买啊?问了一圈了。”
陈永强还想打听事情:“给我来几条鲫鱼。”
鱼贩子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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