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家姐妹刚怀孕,肚子还不明显,这里只是提前准备好,到时想搬过来才不会手忙脚乱。
聊了两句,梁美娥走到门边,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然后转身走到陈永强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死鬼,有没有想我?”
陈永强一看她这架势,心里就明白要交公粮了,笑着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当然想了。”
梁美娥顺势靠在他肩上,脸上是许久没见的松快神色,嘴里却没饶他:“想我怎么这么久才来一趟。”
陈永强没多解释,只搂着她往床边走。屋外是火车站方向隐约传来的汽笛声。
正情迷意乱的时候,梁美娥忽然有他颈边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味道?”
陈永强只含糊了一句:“有吗?”
他昨晚跟白茉莉一个被窝睡的,沾上她的气味也正常。
梁美娥瞪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德性,我还不知道你,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嗔半怨,倒没什么真火气。
陈永强有本事、能赚钱,村里那几个姑娘跟他不清不楚的,梁美娥早就看在眼里,只是从来不说破。
她管不了,也没资格管,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能在县城站住脚,靠的还是陈永强帮衬。
梁美娥只把头埋回他肩窝里:“你可别把我这当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永强搂紧了她,也没过多解释,提前试了就张新床结不结实。
事后,梁美娥躺在陈永强怀里,聊起了小卖部的生意:“永强,你能在北河县弄到烟吗?”
她说最近盘了盘账,发现烟酒这两样卖得特别好,加起来的销售额占了铺子一大半,酒有青龙醉顶着。
可烟的路子一直没打开,货架上就那么两三种本地烟,顾客问了也拿不出别的来。
陈永强半搂着她,手指搭在她肩上:“最近风声紧,不好弄。”
他头一回去北河县的时候,街面上什么骆驼牌、万宝路,随处都能见到。
可这趟去,走了几条街,那些外烟几乎绝了迹,偶尔见着一两包,也是压在柜台底下,不敢明着摆。
严打一来,走私的渠道断了大半,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青龙醉你先卖着,一会儿我给你多搬几坛过来。”陈永强空间里还存着些酒。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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