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
宁拙召来土元子,席间只摆了两只酒盏,几碟灵果,还有一坛新开的冰玉酒O
土元子一副黄衣少年的模样,他的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上。
进洞府时,他的眼神还带着些许凝重,自然是最近听了太多流言,心中像是装着沉甸甸的山石。
入座之后,他却发现大头少年神情平静,动作从容。
宁拙在斟酒。
冰蓝酒液从玉壶细口流入杯盏,发出轻轻的水声。三天光炼阵的光辉落在他袖口上,明暗在缓缓流动。
土元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道:「宁拙道友,你好像不是很着急。」
宁拙将一盏酒推到他面前,笑了笑:「着急能让向死门三骁退走么?」
土元子认真思索,然后摇头:「不能。」
「那就喝酒。」宁拙端起酒盏,「此酒你喝过,仍旧要慢些。你上次喝得太急,后来睡了一夜。」
土元子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他伸手捧起酒盏,先闻了闻,然后小心抿了一口。
冰玉酒入喉,他的眉眼微微舒展。
「还是好喝。」土元子低声道。
宁拙也饮了一口,清寒酒意洗过喉咙,像是能压下外面翻滚的流言和杂音。
土元子放下酒盏,还是忍不住说出心里话来:「我来之前,以为你承受很大的压力,没想到很轻松。」
宁拙道:「压力自然是有的。
。”
「可为什么?」土元子一脸疑惑之色。
「因为我当众宣布此事之前,就已经想到此时的情境了。」宁拙屈指轻轻敲了敲酒盏边缘,叮的一声,清越悠长。
他继续道:「流云峰诸势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红袍客魂魄在他们手中,必然会搜魂。我一开口,他们极可能拿此事来逼我。」
土元子眼中困惑更浓:「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宁拙看向他。
土元子的目光很清澈,疑惑也很直接。
换做旁人,这句话里面或许会藏着试探、责怪、算计。可土元子只是想不明白,于是便问出来。
宁拙心中放松,笑意真切了几分:「那如果你是我,你觉得该怎么做呢?」
土元子想了想,眉头慢慢皱起来:「红袍客已经死了。尸身保存下来,元婴消亡,只剩魔魂。就算营救回来,修为也丧尽了。」
他努力学着人族修士分析利害,语速很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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