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这次大老远的进城一趟,竟然没提这事?”
以前她们嘴边经常提,看不起邓小珍,要让杨文偃休妻,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大清都亡了,新中国都成立几十年了,这些人都还活在古时候呢。
以前邓伟军年纪不大,而且又确实沾了杨文偃的光,所以不敢多说。
都是邓小珍在和那些人吵。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就算邓伟军是泥人性子,此时也有了三分火气了。
秦远峥听到这些话,顿时也严肃起来了,他问:“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舅妈让你和表嫂离婚?”
邓伟军沉着脸,冷笑着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起码说了有三次了,嫌我姐一直没生孩子,耽误了姐夫,说姐夫是厂长,大把年轻女孩对他前赴后继,到时候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杨文偃的脸色顿时沉下来,严肃的说:“伟军!”
邓伟军沉着脸站在那,不再说话了。
他们在病房门口说这些,病房里面的几个女同志,自然也听见了。
王海棠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邓小珍。
邓小珍怀里抱着安安,眼眶通红,没有说话。
石嫂和乔兰书对视了一眼,两人一时也没开口,只听着门口的男人们继续说。
杨文偃沉声说:“我和小珍是真心相爱的,我们都已经结婚五六年了,是有着深厚感情的,就算是我亲妈,也不能拆散我俩。”
杨文偃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厂长了,他之前工作在基层,很辛苦,没日没夜的,一个人在城里,也没有人照应,生活并没有那么容易。
当时邓小珍只是一个临时工,家里还有弟弟在读书,生活也艰难。
两人认识的时候,都是在对方最孤独,也最艰难的时候。
杨文偃低声说:
“当时生活艰难,饭都吃不饱,天天勒着肚子靠喝水饱腹,冬天的时候那么冷,家里连炭火都没有,我想着,小珍说不定是营养不良,加上被冻坏了身子,所以才不好怀;我这两年都在找中医给她调理身子,孩子的事我不着急,伟军你也别着急,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姐离婚。”
邓伟军小时候都是姐姐带大的。
读书也是姐姐给交的学费,他跟姐姐是很亲的。
他平时虽然不太着调,但也心疼姐姐,担心姐姐被欺负了。
现在听到杨文偃这么说,他就红着眼眶蹲在地上,闷不吭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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