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袋,翻遍了所有的地方,终于,在口袋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枚皱巴巴的50元纸币——这是他昨天不小心掉在口袋里的,没想到,竟然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
“有了!我们有钱了!”楚江河举起那枚皱巴巴的50元纸币,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眼底却满是酸涩和屈辱。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了那家破旧的小旅馆。旅馆的老板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丝同情。她递给楚江河一把生锈的钥匙,语气平淡:“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晚上有点冷,你们凑合一晚吧。”
“谢谢阿姨。”楚江河接过钥匙,声音沙哑,眼底满是感激。
两人拿着钥匙,相互搀扶着,爬上了狭窄陡峭的楼梯。二楼的走廊昏暗而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让人作呕。最里面的房间,更是狭小得可怜,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还有一个布满灰尘的窗户,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两人走进房间,楚江河反手关上房门,身体一软,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林景深也踉跄着走到木板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抱头,沉默不语,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还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江河看着眼前破旧的房间,看着自己磨破的膝盖,看着林景深绝望的模样,心里满是屈辱、愤怒和不甘。他想起了沈清欢阴狠的笑容,想起了凯恩资本的霸道,想起了那些嘲讽他们的人,想起了江野集团几百名员工失望的眼神,想起了苏晚晴和思林温柔的脸庞。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的绝望,渐渐被无尽的狠戾和决绝取代。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林景深,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景深,你记住,今天我们所受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所有不甘,都是沈清欢和凯恩资本欠我们的!”
“这笔账,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楚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吼,充满了杀意,“就算我们现在一无所有,就算我们流落街头,就算我们拼了这条命,我们也要一点一点,把我们失去的一切,全部夺回来!我们也要让沈清欢,让凯恩资本,让所有伤害我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景深缓缓抬起头,看着楚江河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狠戾和决绝,心里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力量取代。他点了点头,眼底也闪过一丝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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