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出院回公司的这几天,表面上和往常一样爽朗干练,可林景深的心,就从来没有放下过。
他嘴上答应了楚江河,不戳破他的隐瞒,可暗地里,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盯着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偷偷熬夜,有没有遵医嘱好好休息,更有没有按时服药。他比谁都清楚,楚江河的要强,只会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哪怕病情反复,也绝不会主动开口求助。
这几天,楚江河确实戒掉了酒,饮食也变得清淡,每天也会按时下班,看似遵规守纪,可林景深总能捕捉到他不经意间的异常:开会时,他会下意识地按住腹部,眉头微蹙,转瞬又恢复如常;久坐之后起身,他会脚步踉跄一下,脸色瞬间泛白,却硬撑着说自己没事;有时候加班到傍晚,他会借口去茶水间,久久不出来,回来时,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药味。
林景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几次想开口追问,可每次对上楚江河坚定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抱着一丝侥幸,或许,楚江河真的只是劳累过度,那些异常,只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正常反应。
可这份侥幸,在那天下午,彻底被击碎了。
那天下午,公司召开核心会议,讨论明辉整顿的后续方案和故宫项目的推进细节。楚江河坐在主位上,侃侃而谈,思路清晰,语气坚定,和往常那个雷厉风行的楚总一模一样,可林景深却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悄悄按着右侧腹部,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不少,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会议开到一半,楚江河突然停下了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先讨论,我去趟茶水间,喝口水。”
不等众人回应,他就站起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会议室,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
林景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借口去卫生间,紧随其后,没有跟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看着楚江河的身影,走进了茶水间,并且关上了门。
林景深站在茶水间门口,心跳得飞快,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疯狂蔓延。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凑了过去,贴着门缝,往里看去。
茶水间里,楚江河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池边,一只手紧紧按着腹部,眉头拧成了一团,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拧开瓶盖,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就着冷水,匆匆咽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