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讲道:“关键还是执行,如果你能理解他就好多了。”
“这几年集团在发展壮大,但发展也对集团的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他意有所指地讲道:“当前发展决策的制定与基层的执行意愿依旧是管理工作上的主要矛盾。”
“这个我能理解,”李学武看向他保证道:“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我将着力打通集团与基层单位之间的关联和沟通工作。”
“这个很重要。”李怀德见他很快就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缓缓点头强调道:“当然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我不是在给你出难题,而是提醒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栗海洋见两人聊的内容越来越含糊,知道是自己耽误事了,赶紧起身说道:“差点忘了,晚上我那边还有个检查要参加。”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李怀德解释道:“您和秘书长先聊着,我得赶回去了。”
“忙你的去吧,”李怀德抬了抬下巴,道:“别忘了帮秘书长搬家的事。”
“您放心,我都记着呢。”
栗海洋笑着将外套穿上,同李学武摆了摆手,拎着包便出门去了。
李怀德看着他离开,这才回头对李学武笑了笑,端起茶杯说道:“还需要锻炼。”
“已经很好了。”李学武知道老李是什么心思,自然是捡着漂亮话说了。
他笑了笑,问道:“听说联合工业报和联合广播电台还给他做了专访?可以了。”
“瞎胡闹,我已经批评了刘松华。”
李怀德摇了摇头,无奈地讲道:“无知者无畏,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还搞特么什么专访,呵——”
这却是李学武给栗海洋上眼药了,同时也是想试探一下栗海洋在老李心目中的地位。
事实证明,老李还真有培养栗海洋的意思,否则也不会这么说话了。
既然老李已经批评过了,那李学武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否则就是不懂分寸,越界了。
到什么时候,栗海洋犯了错误都要征求他的意见,除非他退休了。
这就是所谓的打狗还得看主人。
李学武就是试探了一下,并没有搞栗海洋的意思,探出虚实就可以了。
“新京一厂那边有没有联系您?”
他痛快地转移了话题,问道:“老张那边的意思,好像是今年的单子依旧完不成?”
“扶不起的阿斗,哼。”
李怀德不满地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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