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做那点事让人瞧不起。”
李怀德随意地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秘书小王便将茶水续上了。
李学武侧着身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听着他同栗海洋谈论苏维德那点事。
“要我说啊,实在是不应该。”
栗海洋笑呵呵地说道:“鸡毛蒜皮那点事,细究下来是不少,但也忒寒碜了些。”
他拍了拍手心,又道:“你就说,他在岗位上这么多年,能没有个人情世故的嘛。”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为老苏说话,可实际上了解栗海洋和李怀德的都知道有点假。
尤其是当着李学武的面,栗海洋是掐准了老李的爽点,一个劲儿地踩油门呢。
刚开始也没说这个,是他主动提起,调查组公开征集关于苏维德违法犯罪的材料。
好么,这有的没的就都出现了,好像是公平公正,实则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还就如栗海洋所说,在岗位上工作了那么多年,谁还没有个人情世故了。
除非老苏能像李学武这么圆滑,从一开始就讲原则,不给情面,否则怎么在职场上生存?
也是老苏倒霉,树倒猢狲散,其他猢狲是散了,可他被大树砸下面了。
现在调查组要拿他当典型,谁让当初就属他跳的最欢,还帮人家找对象来着。
这里还得提一个人,就是北方工业报的那名记者,刘红梅。
现在不能说红梅了,应该说是倒霉。
她是比苏维德先一步被带走的,两人也算同命鸳鸯,都在这件事里吃了刮捞。
“那时候我还说呢,都像苏副主任这么干,跟着他的干部不早就发财了嘛。”
栗海洋笑着说道:“光是他司机抖落出来的油票就有多少,还不算他秘书的核销。”
这一块还真是重灾区,上一次是张劲松的司机栽了跟头,这一次苏维德的司机也没跑了,似乎领导的司机都有这个毛病。
这些司机为什么贪油票啊?
道理很简单,偷大象太显眼了,偷蚂蚁就好很多,只要不较真查,都不会有问题。
他们也在赌,赌自己跟的领导不会遭殃,就不会有人斗胆来查他们。
万一领导栽了怎么办?
那算他们倒霉。
小小的油票,反映的却是能源供应生态,以及企业管理上的漏洞。
拿着红钢集团开的油票,就能在联合能源下属的加油站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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