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些不悦,问了她几句,便道:“瞧你现在这精气神,身体恢复得好多了吧,请大夫来瞧过了吗?”
乔颐曼道:“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气血两亏,叫我好生休养。”
王氏道:“那你要好好休养,什么吃的用的也不必过于节俭了,去年你送给我的那几两雪燕我还没吃,今天你带回去好好补补身体吧。以后也不必时时来我这里请安。家里的事情我会打理好。”
乔颐曼颔首,道:“儿媳谢婆母关心,儿媳知道的,只是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一件要紧事和母亲说……”
王氏下意识蹙眉,过了会儿,额角青筋跳了下,道:“什么事?”
乔颐曼迎上王氏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几天前儿媳妇醒来,请大夫问问自己是得了什么病,大夫也说不准。儿媳的弟弟找了得道高人来算,说府中有属兔的人与我命格相刑,若想安然休养,还是把属兔的人避一避的好。”
王氏一愣。
藏在屏风后的冯樱娘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想到主母竟然拿出这么一个理由发难,一时慌了。
她身体微微颤动,耳朵上的耳铛摇曳,不小心碰到了屏风,发出轻微响声。
乔颐曼瞥了屏风后一眼,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地道:“高人是这样说的,本来我也不信这些,只是缠绵病榻这些时日,儿媳实在不得不信,不管真的假的,我想还是身子要紧,儿媳院里属兔的已经连夜送出去了,听说婆母院里的樱娘也是属兔,请婆母看在儿媳为家操劳的份上,把樱娘尽快送出府,永远不要回来了。”
“颐曼,这……这恐怕不妥……”
王氏面露迟疑,猜想这些定是乔颐曼糊弄自己的,只是她没想到乔颐曼刚病愈,就出手了,一时有些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冯樱娘突然走出来,立刻跪在王氏面前,泣道:“太夫人,没想到我竟然冲撞了主母,请太夫人恩准,让我回去一阵子,避上一避,等到夫人身体好了,奴婢再回来伺候老夫人。”
王氏心道正是,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乔颐曼,正要询问是否可行之时,
乔颐曼接着道:“许是你们未听明白,我是说属兔的人永远不能待在周家了,万一我再突然病倒不起,这个险怎么冒得起?”
王氏蹙眉,原来自己的这个儿媳妇是铁了心要樱娘走,这哪是在赶走樱娘,分明是冲自己来的,眼下这关头,退一步便叫她得逞了。
“乔氏,这恐怕不行,你知道的,大郎不经常在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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