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文钱要掰成两半花,望夫人看在老奴尽心伺候太夫人的份上,饶恕老奴这一回吧。”
几位夫人听了,又上前几步,其中一个笑着道:“乔夫人,饶了吴婆这一次吧,我们都瞧见了,她今早一直在伺候汤药,尽心至极,她也说了,往后不敢迟了!”
乔颐曼道:“伺候老夫人,老夫人自有赏你的,你该准时来,既然你没有准时,罚没你半日银米,”
吴妈妈道:“夫人饶恕奴婢这一次吧,我也是因为伺候老太太来晚的,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几位夫人听了,忍不住道:“是啊,吴婆这不是因为伺候老夫人迟的吗?也是我们耽误,乔夫人宽宥她这一回吧,不然我们几个心中怎过得去呢?”
自己家的家事外人凭什么插嘴?
乔颐曼心生厌恶,觉得被冒犯,她问道:“吴妈妈,几位邻居为你说情,你觉得呢?”
吴妈妈陪笑道:“夫人宽宥奴婢这一回吧,老奴年老多病,一文钱很不得掰成两半花,奴婢下次不敢了。”
乔颐曼叱声道:“吴妈妈,你原来真是老糊涂了!你做得好,太夫人自有赏你的,难道不值半日月钱?
我看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了,这次饶恕你,下次别人又是因为老夫人的借口迟到,难道周家家法不及你这半日月钱?”
吴妈妈一愣,一时说不出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外人在场,夫人竟然丝毫不在乎外人的看法,惩罚婆母身边的奴婢。
之前还觉得夫人说的那些上衙门是一时气话,是万万不敢这样豁出去的,可此刻,吴妈妈觉得夫人真敢!
天呐!夫人真的疯了!
乔颐曼啜了口茶,不由分说地道:“钱妈妈,记下来,扣吴妈妈半日银米。”
话音刚落,有一个街坊欧阳氏看不下去了。
她笃信佛理,素日里和王氏颇走得近,深深知晓王氏的难言之处——寄于众望的长子执拗要娶一个商人人家的女儿,之后被迷住,这也罢了,儿媳对自己也不大上心。
现在更是不把王氏放在眼里。
街坊看了眼乔颐曼,看她一个商户人家出身,靠着夫家穿戴的这么好,对婆母竟敢不孝顺,她想起王氏被媳妇欺压的样子,一股正义感油然而生,
“乔夫人,不是我说,我觉得你是不是对下人太严了些?方才在你婆母房里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你婆母要吴妈妈尽快过去的,只是吴妈妈见王太夫人不舒服的厉害,这才耽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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