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以院长大人的身份地位,以院长大人对大殊的功绩,朝廷不可能随随便便派人来,最合适的,便是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
宰相秦朝阳已经七十几岁,前朝时候他便是宰相了。
前朝官员十个有九个该死,唯独这位秦相没有一点恶名。
他曾试图扭转前朝脏污遍地的朝廷,试图凭借一己之力改善民生,可历史的车轮已经碾在他脸上了,他就算再殚精竭虑再身体力行也阻止不了。
秦相在前朝覆灭之后就回归田野,是陛下亲自去了三次才将其请出来主持朝政。
这几年在大殊为相,秦昭月也是兢兢业业恨不得把一天掰碎了用。
好在是这两年他亲自带出来的几个人才已经可堪大用,他也算有了盼头。
秦昭月的身份足够高,如果是他来的话弟子们还能接受。
如果是别人,哪怕是秦昭月和陛下有意培养的宰辅接班人来,弟子们也不能接受。
院长大人为大殊做了那么多贡献,甚至可以说没有院长就没有大殊,怎么能随随便便派个人来给个说法就算了?
从殊都大势城出东门顺着官道走六十里就到稷山,稷山学院的路修的也很宽,车马可以直接到学院门口,如今道路两侧和门口挤满了等待消息的弟子。
而同样得到消息的百姓更是蜂拥而出,以至于从殊都到稷山这六十里的路上竟然都是人。
当那辆象征着绝对权威绝对地位的辇车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崩溃了。
陛下亲至。
大殊的开国皇帝给了院长大人足够的尊重,可正因为如此大家也就都知道院长大人再也回不来了。
从陛下御辇离开殊都开始,路上的人就开始哭,像是层层浪,哭的昏天暗地。
还没有公布消息,百姓们已经猜到了结局。
大路两侧,御辇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可他们跪的不是大殊皇帝,而是用大礼为院长送行。
“院长再也回不来了!”
一个屡次想考入学院却屡次失败的年轻书生忽然崩溃,爬伏在地上哭的抽搐。
“院长归天了!”
“院长回不来了!”
所有人都跪下了,所有人都在哭,这番景象,似乎能让天地变色。
唯有一个看起来又白又瘦其貌不扬的少年站在人群里,背着一个简单到有些干瘪的行囊,依然站着,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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