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跟你回慎行司配合调查,这里不是慎行司,这是朝堂大殿,是陛下商讨军国大事的地方,不是慎行司的刑房,我在这里回答你的话,不合规矩。”
陆铭文眼神里一寒一闪,皇帝的眉角都抬了抬。
他们更不爽了。
拓跋厉道:“陆铭文应该也是好意,他不想你去慎行司里受苦,既然你不知情,随便解释几句就好。”
他好像是给了方许一个很大的台阶,很平很稳甚至都不算台阶而是一条宽阔大道。
但,这不是台阶不是大道而是一个陷阱。
陆铭文作为审讯高手,他有足够的把握让方许在朝臣面前颜面扫地。
拓跋厉当然知道陆铭文有这样的能力。
方许的回答是:“陛下,刚才我请求陛下开放晴楼的时候说过,陛下不该为任何人开特例,律法不是某个人的律法,律法是天下人的律法。”
“王璇玑不管是死了还是拿了我的银子逃了,我都算涉案之人,我涉案,就要去慎行司,这里不是问案的场合,陛下今日连续给我开特例,这样有悖纲常法理。”
这几句话说完,那些看方许不爽的人都觉得他有点骨气了。
尤其是那位眼观鼻鼻观心的秦相,听到方许的话后竟是没忍住嘴角上扬。
陆铭文朝着拓跋厉俯身道:“陛下,臣以为方少酌所言在理,既是涉案之人,就该按照规矩带回慎行司审问,慎行司里对付其他犯人用什么手段,对方少酌也不能开特例避免,他虽然身子弱,未必经受得住,但......他尊重大殊律法,我尊重他。”
拓跋厉哼了一声,他看向方许:“方方少酌,进了慎行司你的身体未必能坚持住,哪怕只是照常问话,时间久一些,那站不得也蹲不得的半高牢櫈你都熬不住,你爹娘若知道了,还不要心疼死?”
方许:“陛下洪恩我铭记于心,但律法公正不可破坏。”
他起身:“现在我们就可以去慎行司了。”
陆铭文笑了:“好,请这边走。”
方许跟着他往外走,走几步后回头看向拓跋厉似乎欲言又止。
拓跋厉当然看出来方许是怕了,这少年只是一个要面子的土包子而已。
方许回头这一眼,就是等着他开恩呢。
方许不是。
方许道:“我这次从家里来殊都没带随从,我进慎行司的事也就无法告知父母。”
拓跋厉笑道:“你只是去走个过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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