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宣德把手机丢在了桌上:“该嘱咐你的话,之前都说过了,晚上的行动你指挥,看着弄吧。”
“好嘞。”
齐磊点了点头,反问道:“大哥,他给你来电话,录音了吗?”
“录了,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孙子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褚宣德说话间,调出手机里的录音文件。
两人对话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等到播放完第一个,褚宣德随后又播放起了第二次通话的内容。
齐磊看了眼录音的时间,好奇的问道:“间隔这么短,他为什么打了两个电话?”
“说是没电了。”
褚宣德对此并未多想:“选在汪清交易不是坏事,家里的兄弟,大部分都跟着去了那边,你调集人手要方便得多。”
“我总觉得,这个电话不太对劲呢。”
齐磊将褚宣德的手机调整到最大音量,重新播放起了录音,听到第三遍的时候,反复拉条将第一个电话录音末尾的地方听了几遍,随后又听了一遍第二个,把手机交了回去:“大哥,我走了!”
褚宣德见齐磊似乎急于离开,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是有点古怪,这两通电话,虽然只隔了半分钟,但环境音明显不对,第一遍通话能听到明显的风声,但是第二通电话却有些发闷,不是去了车里,就是进了房间。”
齐磊顿了一下:“最主要的是,第一通电话挂断之前,我听到了油锯的声音,我觉得他挂断电话,不像是没电了,反倒是怕我们通过声音判断出他的位置。”
老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珲春的进出口与走私贸易虽然暴利,但绝非寻常人能够触碰。
寻常混子中,那些佼佼者们赚钱的门路,普遍都是煤矿、金矿和木材,其中又以木材为最。
珲春的林业极为发达,那些没能力办采矿证的混子,想要盗采煤矿、金矿,至少得先跟土地权属的所有人打招呼,花钱把地买下来,然后还得清理土层,雇佣机械和运输车辆,人员繁杂,风险极大。
但木材就不一样了。
想要盗伐林木,只要雇几个工人,带上油锯就能干活,而且运输也方便,只要把木材截成段,塞进拆掉后座的金杯面包车里就能拉走,等送到加工厂破成板材,警察想查都没有证据。
齐磊以前没少干盗伐的事,对这里面的门路十分清楚,听到油锯的声音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基本判断,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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