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秸秆接续跑了出去:“跟我走!”
……
八十米外。
陈兴旺跟在魏军身后钻出庄稼地,看着前方一米多深,接近两米宽的荒沟,大口喘着粗气:“我跳不过去,能不能绕一下……”
“噗嗤!”
陈兴旺话音未落,旁边的魏军忽然出手,攥着军刺结结实实的扎在了他的腿上。
“啊!”
陈兴旺感受到冰凉的剧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略微下沉,死死握住了魏军的胳膊:“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害我?”
“这个世界上,不是无冤无仇就会相安无事的!想活着,就他妈别出声!”
魏军语罢,一拳砸在陈兴旺脸上,将他踹进荒沟,随后边跑边掏出手机,给江帆打了过去:“陈兴旺在耕地西边的荒沟里,腿上挨了一刀,后面有人在追我们,你能不能把人拿到,看造化!”
江帆一直在根据枪声,判断这些人的位置,听到魏军的话,一边跑一边问道:“账本呢?也在他身上?”
“我不清楚,葛朝阳死了,山上乱成了一锅粥,我没时间关心这些,你自己去问陈兴旺。”
魏军冷冷说道:“我不欠你什么了,别再纠缠我!”
江帆没等继续问话,魏军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磨了磨牙,顺着山沟向里面跑去,同时对身边几人吩咐道:“前面的情况很乱,都注意看好我的位置,没有我发话,不要胡乱开枪!”
……
陈兴旺的美梦落空了。
社会学上有一个词语叫做赋魅。
这个词指的是长期听到某人的名字,或者与之相处,不断见识对方的能力,会主动给他叠加光环,逐渐强化崇拜感,越相处越觉得他了不起,胜过外面的人。
曾几何时,葛朝阳宛若一座大山压在头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或许是因为一直生活在安图的缘故,陈兴旺时常能够听到葛朝阳的名字。
基本没有跟社会人接触过的他,感觉葛朝阳已经触顶了。
结果这个对他手拿把掐的社会混子,在面对褚宣德的时候,连一个回合都没挺住。
他本以为,自己这是抱上了一棵大树,谁承想才一阵风过来,这棵树却被连根拔起。
被一脚踹倒谷底的陈兴旺,狼狈的爬起来之后,强忍着腿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向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在交易开始之前,葛朝阳已经把他的家里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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