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让他走。”
司南补充道:“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我扣下他没有意义。”
“我这个人,最会设身处地,如果让我站在你的角度上,我绝对不会让他活,或许你是君子,但我是个小人。”
霍六笑呵呵的说道:“我不信你,既然要换人,大家必须得见一面,位置我来选,让你挑城内城外,已经很给面子了。。”
“去城外吧。”
司南思考了一下:“城内戒严,到处都是警察,你把人带进来风险很大,万一出点差池,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可以,等我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打电话通知你。”
霍六点燃了一支烟:“哑巴说话有气无力的,先让他打一针,我可不想在交易的时候,带上一个病恹恹的累赘,他打完针,我挂电话,你现在得开免提。”
司南思考了一下,对张君悦使了个眼神:“给他扎上一针。”
霍六的声音这时也在听筒里传了出来:“哑巴,能听见我说话吧?缺什么少什么,正常找他们要,打完针告诉我。”
张君悦见司南发话,掏出兜里的橡胶带,勒住了哑巴的手臂,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找到他萎缩的血管。
一针过后,哑巴像是被强行续上了半条命,躺在地上呆滞了差不多两分钟,这才逐渐恢复了神志,眼神也重新有了光泽:“可以了,我打完针了。”
“清醒就好。”
霍六略微松了口气:“我和哑巴都是局外人,对你们的事情并不关心,一旦把人交出去,雇主也会容不下我,交易完成后,我肯定要尽快跑路,不用担心我有啥小动作,照顾好我这个朋友。”
“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想节外生枝。”
司南做出了保证:“你别耍心眼,他一定平安。”
……
珲春的高端水产生意,全都握在新边商贸以及下面的经销商手里,但还有三成左右的市场,是散户在做。
褚宣德和乔长海之流,走的虽然都是大宗交易,但避免不了运输过程中出现损耗,或者夹带一些残次品。
当时全国有很大一部分人,连帝王蟹这个名字都没听过,更不知道该如何鉴别这种东西的好坏。
那些不到一斤,或者缺胳膊少腿的残次品,还有其他的像是龙虾、海参等海产品,都会低价处理。
珲春的水产圈里,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专门倒腾这些边角料的,一来二去就在靖和那边形成了一个比较大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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