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落笔。
这要交上去,就完了。
“哎呀,……”
钱孔方一撒手,手中的本子掉落在地上。
“大胆,你敢抢夺无常簿,苏典史,你是不知道这大乾还有天吧!”
钱孔方冷哼。
“没有,绝没有,下官……小人……”
苏典史赶紧低头,哆嗦着把本子捡起来,想要放回钱孔方手里。
可钱孔方不收。
他以前是衙役,太知道县衙里面这些官员,是个什么尿性了。
现在证据在手,手拿把掐。
“忘了告诉你们,秦大人就是北镇抚司的,这东西送到大人手上,你们……”
钱孔方冷笑着说道。
他曾经就是巡街的衙役,也收孝敬,但从来不欺负穷人,也不欺负小商贩。
在他看来,当官的么,把事情做好,贪点拿点,真的无所谓。
但是总要有底线吧。
可这个苏典史和李捕头,竟说什么官法,是他们用来玩人的办法。
有罪无罪,就在一念之间?
钱孔方不懂大道理,但在衙门干这么多年,他明白,坏法之人,比贪污可恶。
“兄弟,手下留情,一切好说。”
李捕头也抗不住了。
赶紧上前求情。
苏典史在焦旷面前是爷,可在县衙内部,典史是从九品,最末流。
权力大,官职小。
县衙里如此,到了锦衣卫哪里,屁都不算一个,人家顺手就处理了。
自己,就更不用说。
都没资格惊动锦衣卫,锦衣卫一句话,县衙内就直接扔进大牢了。
六品世袭锦衣卫,当红近臣。
一句话,多少人为了巴结他,会把自己和苏典史撕成碎片。
“兄弟,一切都有价格。”
李捕头低声说道。
“好,那就明说,我跟焦旷,都是为秦大人做事,你们找错人了。”
“把焦旷这些年孝敬的钱,一分不少送回来,明日这东西,就出现在北镇抚司……”
钱孔方拿过本子,晃了晃。
“好,一定,放心!”
苏典史忙不迭地说道。
“没问题,兄弟,没有任何问题,我们有眼无珠,我们错了,我们这就筹钱。”
李捕头也赶紧说道。
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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