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官还觉得跳操是奇耻大辱,一个个梗着脖子要撞柱子死谏。
现在呢?
画面里,礼部尚书王老大人正双手薅着兵部侍郎的衣领,胡子翘得老高。
“你个舞刀弄枪的糙汉,凭什么站第一排正中央!”
“老夫是文臣之首,理应紧随陛下身后领操!”
兵部侍郎一把扒拉开王大人的手,满脸不屑。
“放屁!”
“昨日老子踢腿高过头顶,陛下还夸了老子!”
“这是实力排位,你个老腰刚好的文弱书生往后稍稍!”
旁边户部尚书和御史台的言官也加入了战局。
“陛下说了,谁做得最标准谁站最前!”
“昨天你第四节手臂没伸直,我亲眼看见的!”
户部尚书昨天因为弯腰不到位被挤到第四排。
今天一早卯时就爬起来,在家练了整整两遍。
今日说什么也要杀回前三排。
为了抢占靠近龙椅的位置,朝廷重臣挤作一团。
官服都被扯皱了。
顶戴花翎歪歪斜斜。
礼部尚书一边护帽子,一边还不忘把脚往前挪半寸。
原因无他。
大家都不傻。
做了几天操,这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臣惊恐又狂喜地发现。
陈年暗伤没了。
气血畅通了。
睡觉不咳了。
上朝站两个时辰,腿也不抖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发现离司马渊越近,做操时吸收的龙脉紫气和天道法则就越浓郁!
那哪是站位?
那是寿命!
那是修为!
那是老胳膊老腿的第二春。
谁往后站谁就是龟孙!
画面里,奉天台最高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司马渊穿着一身明黄亮眼的短打练功服,大步流星走上最高处。
他一露面,底下撕扯的官员瞬间归位。
一个个站得笔挺,胸脯挺得老高。
雷破天雄浑的声音从扩音阵法里传出。
“天衍强骨体操,预备,起!”
光幕里,几百号大员动作整齐划一,转身、踢腿、下腰。
没有半点扭捏。
每个人都卷得六亲不认。
礼部尚书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文弱书生,一个劈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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