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药。
药香散开，瞬间充满整座寝殿。
两名侍女始终低着头。
直到走到玉床前，其中一人无意间抬眼。
下一刻，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玉盘一晃，差点直接摔下去。
“神……神女殿下！”
侍女声音发颤，脸上的惊愕很快变成狂喜。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您醒了！”
另一名侍女也反应过来，连忙跪下。
“快去禀报沈大人！”
“神女殿下苏醒了！”
姜昭昭看着跪在地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神女殿下？】
【这是什么身份？】
“别喊了。”
她一开口，喉咙干得发疼，声音也有些沙哑。
两名侍女浑身一僵，刚到嘴边的哭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去。”
姜昭昭指了指旁边的梳妆台。
“把镜子拿来。”
侍女捧来一面青铜水月镜。
镜中仍是她自己的脸。
眉眼清冷，唇色苍白，除此之外没有夺舍痕迹。
姜昭昭将铜镜放到一旁。
“这里是什么地方？”
侍女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回禀殿下，这里是太虚天域，您的寝殿。”
太虚天域？
她从未听过。
“谁带我回来的？”
“是沈大人。”
“沈大人是谁？”
侍女明显迟疑了一下。
她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大人……就是沈大人。”
姜昭昭眯了眯眼。
这回答，听着就很有问题。
“那个穿着九彩神甲的鸟人呢？”
“鸟……鸟人？”
侍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姜昭昭说的正是那位神使。
侍女的脸上浮出毫不掩饰的恨意。
“沈大人说，他跑了。”
姜昭昭的眼神微微一沉。
神使跑了？
那她又是怎么落到这里的？
她正要继续追问，侍女却已经低下头，语气更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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