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规矩”。
王文景也没强求,拱了拱手,带着三人告辞出来。
“唉,洪头领这是怕担干系,不愿生事。”
徐近善叹了口气。
刘水歪着嘴骂了一声,
“什么成本不成本的,说的他少吃了似的...”
晚秋却并未显出挫败,反而眼神清亮,
“师傅,刘匠,徐匠,没关系,我自己便能编,一会儿量好尺寸,编个样品出来,若你们看了觉得可行,咱们再想办法。”
“你编?”
王文景有些意外。
“是啊,”
晚秋笑了笑,理所当然,
“我会编,当然是我来编了。”
刘水和徐近善连连点头,他们早见识过晚秋那工具的精巧,对她的话毫不怀疑。
王文景一想也是,转而担忧道,
“可这船舱内的隔断和筐子数量不少,凭你一人,何时能编完?来得及吗?”
“师傅放心,”
晚秋已有计较,
“我编个样版出来,定好尺寸和编法,再找几个伶俐的学徒,照着样子做便是,
主要是这竹篾的处理和桐油的火候,我来把关。”
“这倒是个法子!”
王文景眼睛一亮,
“找学徒的事我去办,洪头领不乐意改版,我还不信了,调几个打下手的学徒过来使唤,他还敢拦着?”
事情就此定下。
四人分头行动,晚秋领着人仔细丈量了船舱内每一处需要隔断和储物筐的尺寸,记录得清清楚楚。
王文景则去协调,真就从洪头领手下“借”了几个年轻力壮,手脚麻利的学徒过来。
当天下午,晚秋便带着这几个学徒,来到了堆放竹料的工棚。
棚内竹材堆积,几个老篾匠正慢悠悠地破篾,见晚秋一行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晚秋也不多话,随手捡起一根青竹,踩住一端,手持篾刀,手腕灵巧地一压一挑,竹皮便顺从地剥离下来。
她指尖翻飞,破篾、劈条、分丝,动作熟练流畅,那竹篾在她手中好似有了性命,粗细均匀,光滑柔韧,远非那些老篾匠手中粗笨的成品可比。
旁边几个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学徒,看得目瞪口呆。
更别说那些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其他匠人,此时闻讯也凑过来几个,
见一个年轻女子竟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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