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
老张浑然不觉。
他甚至还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认真地掰扯起来。
“孙大人,你看啊。”
老张扭头看了孙冉一眼,食指朝秦少一指。
“这人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成熟稳重?我琢磨了半天,答案只有一个——他遭受了巨大的变故。”
孙冉嘴巴张了张,想插话,但老张没给他机会。
“你想啊,两年前那是什么德行?提着刀到处晃,连割个麦子都能把自己摔倒。”
秦少的眼角抽了一下,脸蛋上泛红。
“现在呢?修路、开粮铺、建学堂——这还是那个秦少吗?”老张又捏了捏下巴,“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变化,那肯定是经历了特别大的打击。什么打击最大?丧父丧母最大。”
他再次看向秦少,语气笃定。
“所以——你爹是不是死了?”
正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孙冉第一个回过神来。
“老张!”
“怎么了?”
“你怎么能当面说这种话!”
孙冉压低声音,恨不得把老张的嘴捂上。
“就算你分析得有道理——也不能对着人家亲儿子的面问他爹死没死吧?有没有点数啊?就算要说,你好歹找个没人的地方私底下问啊!”
老张眨了眨眼,似乎第一次意识到哪里不对。
“可我这不是在分析吗——”
“分析你大爷的!人在这坐着呢!”
秦少此刻已经不愣了。
他嘴角正在疯狂地抖,眼珠子一直在老张脑袋后面飘。
老张还在跟孙冉辩:“我说的有错吗?你看看他现在那个样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话没说完。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
咚。
老张后脑勺挨了一拳。
紧接着——
咚。
孙冉的后脑勺也挨了一拳。
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能让脑壳嗡一下。
老张火了,猛地回头:“谁敢打——”
话卡在嗓子眼里。
秦白站在他身后,端着茶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老张张着嘴,声音从怒吼骤然降到蚊子哼,身体僵在那里跟被人点了穴。
秦少终于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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