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一脸头疼的样子。
“老张你说说,这臭小子——”
他往秦少那边一指。
“一天天的除了练就是练,根本不知道分寸。胳膊上的伤疤一层摞一层,他娘看见了心疼得不行,他倒好——”
秦少嘟囔了一句。
“练刀哪有不受伤的。”
“那你也不能天不亮就起来劈桩子,劈到后半夜还不歇!”秦白回头瞪他,“上个月你把院子里的柳树桩全劈裂了,你知不知道那棵柳树活了多少年了?”
“那桩子都朽了,不劈也得倒。”
“你——”
秦白指着他,气得直抖。
老张没说话。他看看秦少胳膊上露出来的旧伤疤痕——不是一两道,是密密麻麻好几层,新肉盖旧伤。
孙冉开口了。
“没有天赋那就反复。”
几个人都看向他。
孙冉盯着秦少那只露在外面的右手——指节粗大,虎口有厚茧,手背上有好几道结了痂的细口子。
“只有百炼,才能成钢。”
秦少怔了一下。
老张抬头瞅了瞅孙冉,又看了看秦少那双满是茧子的手,没再说什么嘲笑的话。
秦白也安静下来。
他不是不心疼儿子,只是做爹的看着孩子把自己往死里练,嘴上骂归骂,心里头跟针扎没区别。
几个人走进了林子。
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枯枝败叶被冻在雪层下面,脚底下硬邦邦的。
孙冉边走边打量四周。野草长得没人管,东一簇西一簇从雪里头戳出来,树干分出的枝杈也长得乱七八糟,有几根都快垂到地面了。
他想象着当时的画面。
老张跟秦白就是在这片林子里跟老陌对上的,最后靠毛骧赶到才捡回来的命。
孙冉脚底下踢到一块冻硬的土疙瘩,踢得老远。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老张跟秦白,两个人并排走着,都在东张西望,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也许在找当年那棵被他们撞过的老槐树。
也许在找老陌踩过的那块石头。
也许什么都不找,就是想再走一趟。
秦少跟在孙冉旁边,低声说了句。
“毛骧教了我很多。”
孙冉侧过头。
秦少盯着前面的树影子,声音不大。
“他没教我招式,他说招式是死的,练一万遍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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