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舍生忘死，丝毫不知畏惧。
更诡异的是，这群人冲锋时聚集的点位，隐隐带着统一的规律，看似杂乱无序，实则精准卡在两大圣地弟子的防守间隙，刻意挑拨双方摩擦，不断激化彼此的对峙氛围。
如果真的是被阵法中的煞气，或者神魔混血结晶这等至宝影响失去了理智，他们不应该这样才对。
“不是自发夺宝。”
裴宸收招立在半空，青衫染了些许血雾，眸光锐利扫过全场疯扑的人群，冷声看破端倪：“是控心秘术，有人在暗处操盘，借这群蝼蚁搅乱局势。”
一旁鏖战的九霄圣子墨衍，清冷眉宇间也覆上一层寒霜。
他道心澄澈，对邪魔歪道秘术感知极为敏锐，几番交手便察觉到那些武者神魂表层附着的淡不可闻的阴魔气息。
“姹女素阴纹。”墨衍声线微凉，一语戳破根源，“想来是魔门洛清婉的手段。”
此话一出，两大圣地所有弟子瞬间心神一凛。
难怪全程不见魔门主力，难怪乱局爆发得毫无征兆，原来从始至终，是洛清婉隐于暗处捣的鬼。
她以大成姹女素阴体催动顶级魅惑控心术，暗中掌控全场心志不坚的修士，将所有人都当成替她冲锋陷阵、损耗圣地战力的棋子。
自己则藏于幽暗之中，坐看两虎相争，静待渔利之机。
“好阴毒的算计。”
裴宸眼底杀机骤起，被人全程戏耍利用，让这位顶级天骄心生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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