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得不对数据包头部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影响功能的格式调整。这个调整本身没有问题,但它引入了一个特定版本编译器的、在特定优化选项下才会产生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字节对齐特征。”
“这个编译器特征,就像是代码的‘指纹’,非常细微,通常会被网络设备忽略或覆盖。但在我能够接触到的、有限的、那个内部交换设备在事发前后一段时间的内存转储碎片中(对,我连这个都搞到了一点),我捕捉到了这个‘指纹’的残留。它指向一个特定版本、特定配置的、常用于高性能网络渗透工具开发的C++编译器链。”
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编译器特征!这几乎可以算是攻击者的“数字DNA”了!虽然范围依然很大,但已经是极其宝贵的线索!
“我顺着这个编译器特征,结合攻击手法的某些习惯模式(比如对特定类型漏洞的偏好、跳转节点的选择策略、加密算法的组合方式),在我已知的、有限的顶级黑客和技术团队中进行特征匹配。结果……” 阿九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匹配度最高的几个模式片段,与我三年前参与追踪的、一个与‘隐门’早期活动存在若即若离关联的、代号为‘织网人’的匿名攻击者群体,有超过70%的相似性。而‘织网人’最臭名昭著的一次行动,就是入侵并长期潜伏在某跨国能源企业的核心控制网络,其手法中就包括利用类似的短暂路由漏洞和编译器特征伪装。”
“隐门”!攻击手法的特征,竟然与和“隐门”有关的黑客组织“织网人”高度相似!这似乎直接将伪造指令的攻击,与“隐门”联系了起来。是“观棋不语”指使“织网人”伪造了证据,栽赃陆沉舟?
但阿九的报告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文字,让林晚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然而,最让我不安的发现,还不是这个。” 阿九的字里行间,透出一股罕见的犹豫和……惊疑,“在我尝试反向追踪那‘七次跳转’的初始入口——也就是攻击流最初是从哪个外部IP发起的——时,我遇到了极其强大的干扰和反追踪机制。对方显然在这方面做了最高级别的防护。但是,利用一些非常规的、基于时间延迟和路径节点物理地理位置的概率学分析(这个很复杂,不展开),我大致圈定了几个可能的地域来源。其中一个概率较高的来源区域,其网络特征、骨干网接入模式以及某些背景流量特征……与我记忆中,‘棋手’某个位于西欧的、极少启用、仅用于极端情况下的备用安全通讯节点的特征,存在高度可疑的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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