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许,你谁都不能完全相信。也许,你只能相信你自己,还有……你手中握着的,那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们?”
“所有对你父亲遗产感兴趣的人。‘隐门’,‘观棋不语’,你母亲,‘棋手’里的某些人……甚至,可能包括我。”陆沉舟坦然地说出这句话,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利益所在,人心鬼蜮。林晚,你想为你父亲报仇,想弄清真相,这没错。但你得明白,你走的这条路,两边可能都是悬崖。你父亲留给你的,不只是秘密,也是一道催命符。盯着它的人,比你想象的更多,也更没有底线。”
这次谈话没有给林晚明确的答案,却让她心中的寒意更甚。陆沉舟没有否认内部问题的存在,甚至暗示内部的水比想象中更深、更混浊。他也没有给出任何可信的、关于谁是栽赃者的具体指向,但他的态度,他那种混合了颓然、警惕和隐约警告的语气,都在无声地印证着阿九报告中那个最坏的推测——问题的最终源头,或许真的指向“棋手”群内部。
他劝她不要轻易触碰,这既是警告,在某种程度上,是否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他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无力改变,或者不敢揭露?
林晚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苏瑾还没有回音,与陆沉舟的谈话也没有得到确凿线索,反而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和沉重。
阿九的报告,陆沉舟的暗示,母亲证据的疑点……所有的线索,都像一条条蜿蜒的溪流,最终似乎都汇向同一个深潭——“棋手”内部。
她想起父亲笔记中某页潦草的批注:“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被攻破。最信任的伙伴,可能递来最毒的刀。”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父亲对学术界勾心斗角的感慨,如今想来,字字惊心。
如果“棋手”内部真的潜伏着“观棋不语”的人,或者被“观棋不语”收买腐蚀的叛徒,那么她之前所有的行动,所有的计划,甚至她和母亲、和陆沉舟、和阿九、和苏瑾的每一次交流,都可能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她以为的安全屋,可能并不安全;她以为的盟友,可能随时变成毒蛇。
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不能再被动等待了。不能再依赖任何人提供的“真相”。她必须主动出击,用自己的方式,去验证,去挖掘,哪怕这意味着要直面“棋手”内部那可能存在的、最深沉的黑暗。
她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隐秘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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