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平稳,需定期药物维持’,关联方是‘维斯塔生命科学’,备注是‘关键关联人物制约资产’。”
“不……不可能……”周墨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工作台上,发出更大的响声。他摇着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你骗我……你怎么可能知道格陵兰……那份名单……它应该已经……”
“应该已经被销毁了?还是应该被转移了?”林晚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可惜,百密一疏。总有一些数据碎片会被遗漏。周墨,看着我!我没有骗你!你妹妹确实被‘隐门’控制了,而且很可能就关在格陵兰!这就是他们控制你的筹码,对不对?用你妹妹的性命,逼你沉默,逼你妥协,甚至……逼你为他们做事?”
周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双手撑在工作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低着头,肩膀耸动,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良久,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那不是痛哭,而是一种绝望到极致、连哭泣都失去了力气的悲鸣。
“……是。”他终于承认了,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他们抓了她……在我拒绝继续为‘守夜人’掩盖、试图保留部分‘深渊凝视’证据之后不久……他们给我看了照片,她在病房里,很害怕……然后他们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匿名联系方式,告诉我,如果我配合,她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和照顾,如果我多说一个字,或者试图做任何事……她就会……就会……”
他说不下去了,身体沿着工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终于从指缝中汹涌而出。那不是软弱,而是一个男人在长久压抑后,面对残酷真相被揭开时的崩溃。
林晚没有上前安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宣泄情绪。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她只是等,等他最初的崩溃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周墨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但肩膀仍在微微耸动。他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清醒,一种被逼到绝境、再无退路后的清醒。
“那份名单……她还活着?在格陵兰?”他嘶哑地问,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颤抖的希望之火。
“名单是数月前的记录,显示她当时在那里,状态稳定,但需要药物维持。备注是‘关键关联人物制约资产’。”林晚如实以告,没有隐瞒任何信息,“我们突袭格陵兰基地后,有外围小队对西翼特殊监护单元做过快速清查,报告称未发现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