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如果“隐门”能如此精准地把握他的信息接收时间,要么是他们对周墨本人进行了长期的监视和习惯分析(这可能性存在,但需要极高成本且容易暴露),要么就是他们在“棋手”内部,甚至在这个安全屋内部,有能接触到日常通讯安排的人。后一种可能性,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内鬼……”周墨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一直怀疑“棋手”内部不干净,但没想到可能连这种细节都被掌握。
“这只是猜测,但我们必须考虑。”林晚低声道,“接下来,你需要改变信息接收的习惯。不要固定在某个时间开机,要随机,但每次开机时间要短。另外,尝试在你的终端上,加装一个微型的、被动式的信号嗅探器,不要试图拦截或解密信息,只记录信号接收时的强度、频率特征、以及可能的、极其微弱的附属信号。这些数据可能没什么用,但也可能帮助我们判断信号的大致来源方向,甚至识别出某种特定的发射设备特征。”
“这需要专门的设备,而且很难瞒过安全检查。”周墨皱眉。
“设备我来想办法,阿九可能有门路。安全检查……你的终端本身就在物理隔离状态,加装一个被动式、不发射信号的微型组件,只要嵌入得当,应该能瞒过常规扫描。但这件事必须绝对小心,不能有任何疏漏。”林晚叮嘱道。
周墨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尽管前路依然险恶,但至少,他不再是被动接受威胁的傀儡,他开始有了反击的思路,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一步。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两人没有再过多交谈,但一种无形的默契已经建立。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共同面对着一个强大而隐秘的敌人,以及一个被药物和囚禁威胁着的、脆弱的生命。
回到房间,林晚再次调出了周晓冉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这个女孩,因为一场成功的手术而重获新生,却又因为哥哥的过去而被拖入无尽的黑暗。她的生命,维系在那些昂贵的、被严格控制的药片上,也维系在林晚和周墨接下来每一步如履薄冰的行动上。
药物控制,这是“隐门”最歹毒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它不像直接的暴力那样充满血腥,却更加持久、更难以挣脱。要打破这个控制,不仅需要找到周晓冉,还需要解决“Vesta-γ”的供应问题。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林晚没有退路。她想起了父亲林振海,想起了他笔记本上那些未竟的调查,想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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