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林晚的计划需要时间,阿九的调查没有突破性进展,妹妹的生命线却掌握在“隐门”手中,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必须继续走下去,在黑暗的泥沼中跋涉,用更多的谎言和伪装,去争取那渺茫的生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墨成了一只高度紧张、时刻分裂的困兽。在“棋手”内部,他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参与数据分析会议,完成陈烬分配的技术支持任务,甚至偶尔会和陆沉舟就一些技术细节进行简短的、不触及核心的交流。他努力扮演着那个沉默寡言、但技术过硬的“修补匠”,尽管内心早已被恐惧和愧疚撕扯得千疮百孔。他仔细观察着林晚和陆沉舟的互动,留意着陈烬的每一次发言、每一个微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隐门”所需要的情报碎片。
与此同时,他也在暗中执行着与林晚商定的计划。他利用自己核心技术人员的权限,在极为有限的范围内,小心翼翼地接触那些“隐门”可能感兴趣的情报领域。他像最精密的筛子,过滤着信息,挑选出那些看似重要、实则无关痛痒,或者已经被处理过、带有误导性的内容。他必须确保,他传递出去的,既能暂时满足“隐门”的胃口,又不至于对“棋手”造成真正的伤害,甚至,还要为可能的反制留下伏笔。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算计和强大的心理素质。每一次接触敏感信息,每一次在记忆中刻下可能需要传递的细节,他都要在脑海中反复权衡,评估其价值、其风险、其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他常常在深夜惊醒,冷汗涔涔,梦到自己传递的某个细节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梦到妹妹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梦到林晚、陆沉舟,甚至陈烬,用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敢与林晚过多接触。虽然他们结成了脆弱的同盟,但频繁的私下联系风险太大。他们只能通过那原始的通风管道传递纸条,内容极其简洁,往往只有几个关键词或约定的暗号。林晚偶尔会传递一些“加工”过的、适合他用来交差的“情报碎片”,或者提醒他注意某些“隐门”可能关注的细节。周墨则将自己观察到的、以及“隐门”的最新指令,压缩成最简短的信息传回。他们像两个在雷区中摸索前进的盲人,靠着极其微弱的联系和脆弱的信任,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然而,“隐门”的耐心似乎是有限的。在药物恢复后不到一周,新的指令又来了。这次,不再是笼统的“观察”和“深入”,而是提出了更具体、更咄咄逼人的要求:
“一、林晚近期是否单独与陈烬或0号有过私下会面?具体时间、地点、时长、大致内容(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