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侯三给侯援军带两块糖油饼,最后因为对方拎着尿桶歇了这份心思。
她的目光落在手拿画纸的闺女身上,“显摆过瘾了?”
李小竹眯眼乐道:“过瘾了。”
“既然过瘾了就跟我回家,睡醒还没洗手洗脸吧?抓紧洗了吃饭。”
周玉琴的话出口,李小竹乖乖点头应下。
早饭都已买了回来,当然要先吃饭,至于钱,那个不要紧,反正李向东又不会跑。
周玉琴拎着早饭走进内院,“有福,抓紧洗漱。”
“嗯嗯。”
蹲在水房门口刷牙的葛有福满嘴牙膏沫子,没办法说话,只能点点头。
等他看到后脚穿过垂花门的李小竹手里拿着张画,满心好奇之下,赶忙漱漱口,泼掉刷牙杯子里的水,站起身迎上。
这幅《猛虎下山图》是李小竹最近几天所作,葛有福之前没有见过。
“哈哈哈哈!”
听到笑声,展示画作的李小竹不乐意了,“我画的不好吗?”
葛有福收敛笑意,郑重点头,“好,画的老虎憨态可掬,特别可爱。”
李晓海这时从水房里出来,“有福哥,我妹妹说自己画的是猛虎下山,你觉得这只老虎瞧着猛吗?”
“猛虎下山?”
葛有福把名字和画一联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
李小竹觉得俩哥哥都在笑话自己,气呼呼的朝东厢房走去,准备先把画放回屋里。
“昔日山林称霸主,今朝圆滚难迈步,猛虎如今变胖虎,一身威风皆入土。”
葛有福临场反应,念出一首打油诗。
去正房屋里放好早饭的周玉琴出来后听到,不由笑出了声,“有福,你可真有才。”
原本气呼呼回屋的李小竹听到打油诗后停下脚步,脸上的生气模样跟着变成惊喜。
她想起蛐蛐孙之前讲过画上可以题诗,这叫题跋,还说过画是骨架,题跋是灵魂。
当时蛐蛐孙讲这些,李小竹不是很懂,然后蛐蛐孙又用大白话,说有题跋的画上档次,价值高,她瞬间就懂了!
“有福哥哥,你说的太好了,你刚才说的能不能给我写到画上?”
“写上?行啊,你把画给我,我回屋给你写上。”
手里的画交给葛有福,李小竹叮嘱道:“有福哥哥,记得写上你的名字,再盖上印章。”
“好,你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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