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一边各占一颗枣,说不出话来。
许老太太看的一乐,行了,不用说了,先做甜!
灶中的火苗由细变旺,粥汤的颜色由清变浑,香甜的气息沿着厨房的边边角角往屋外渗,许家厨房的窗棱上又多了几道爪子印。
……
洗墨堂的食堂,吃完午饭的许青峰走在最后,出去了又走回来,去找在窗户底下歇息的简师傅。
“简师父,峰欲求一物……”
“许小郎君,何物啊?”简师傅正在用筷子剔牙,闻声扭头,手一滑险些穿了自己的鼻孔。
“您这醋……我想舀两勺。”许青峰早上啃包子的时候就发现了,简师傅的食堂里新煮了醋布,酸味浓郁,满满一缸。
“……”
简师傅很大方,不多时,许青峰就抱着个小陶罐,心满意足的从食堂出来。
“到底是念书的,这话说的多么讲究,讨醋讨醋,却说成风欲求一物……”
食堂里没人,简师傅独自感慨,凭空深吸两口,嗯,他这次煮的醋味道好极,不怪那许小郎君借口说风也喜欢。
“啧,赶下回我再舀东西,我就说,勺~欲取一物~诶呦!一下子就不一般了!”
“青峰兄,汝携醋归来?”许青峰酸酸的回到寝室,引来三位同窗的注意。
“对,吾欲腌腊八蒜……”回答的文不文绉,取决于问的话文不文绉。
小蒜瓣,白胖子,跳进醋里滚一滚……
许青峰把从家里带来的蒜找出来,他离家前,就瞧见外婆准备的大蒜了,特意装上几头带来学堂,凑个腊八节的热闹。
其实应该明天再腌,不过夫子告诉他们,明日将带众学子外出游学,体会风土人情,怕是当日顾不上。
“唔——”说时迟,那时快,不声不响要使坏,惊人的事情往往毫无预兆,大家都还没反应呢,王成器抓起一瓣蒜就塞进旁边路遥的嘴里,辣的路遥当场呲牙。
“哈哈唔——”王成器一句笑没笑完,就得了路遥的报复,两人俱是捂着个嘴呲牙。
“……”同窗打闹,许青峰无奈去看桌子上,让他数数,他还有几瓣蒜了,还值不值得腌,还有他这醋,不会被喝上几口吧?
再回过头,许青峰就发现自己被围了,“你们要干什么!”
“许兄为刎颈,食则同享,速张口,饲汝蒜!”
“……”
李信之早早的就躲远了,此时看眼前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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