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营、那霸营。陈铁生兼任今归仁营营长。大城铁之助任名护营营长。宫城任那霸营营长。平良信任那霸营副营长。”阿护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你们是铁血军在琉球本岛的第一批营长。向公当年在福州点灯的时候,只有六个人。现在我们在琉球有三盏灯,一百多人。但这还不够。你们三个营,每一个营都要变成一盏灯——不是藏在山洞里、地窖里、炭窑里的灯。是亮在琉球老百姓心里的灯。让他们知道——琉球还有人在打,还有人在等,还有人在替他们争这口气。”
大城铁之助双手抱拳。“忠武王,名护营守的是中路。名护在,今归仁和那霸之间的路就不会断。路不断,灯就不灭。”
宫城双手抱拳。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鱼鳞痕迹。“忠武王,老朽等了十二年。从尚泰王被掳到东京那天就等着这一天。那霸营守的是最南边,也是离首里城最近的地方。只要老朽还有一口气,泊村地窖的灯就亮着。”
平良信双手抱拳。他比在场所有人都年轻,但他的眼神已经不是那个在那霸港饿得活不下去的少年了。“忠武王。那霸是我的家。我把命放在那里。”
阿护拿起忠烈王私印,在苗晨曦早已准备好的三份任命书上逐一盖印。铜印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岩洞里听来,每一记都像潮水拍岸。
就职礼结束后,毛允良把三个营长叫到石桌前,摊开那张画在粗布上的琉球本岛地图。今归仁、名护、泊村三个位置被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各自的兵力、物资和联络方式。
“从今天起,三个营各自独立运转。今归仁营负责北面防线和福州航线接应,名护营负责中路联络和兵员中转,那霸营负责南面情报和城市潜伏。每个营配三盏灯,灯油和灯芯由福州统一供应。信使每五天走一次,今归仁往南,名护南北双向,那霸往北。情报走口头,物资走山路,银钱走洪老大的船。”他抬起头,看着三个新营长,“你们记着——三个营是一把刀。今归仁是刀柄,名护是刀刃,那霸是刀尖。刀尖刺进去,刀刃割开口子,刀柄稳住阵脚。缺了哪一截,这把刀就废了。能不能做得到?”
大城铁之助看了一眼宫城,宫城看了一眼平良信,平良信把手按在刀柄上,三个人同时抱拳。“做得到。”
毛允良退后一步,把地图前的位置让给了苗晨曦。
当天傍晚,阿护站在今归仁营地的断崖上,看着夕阳沉入大海。真鹤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刀。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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