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刀、名护的刀、那霸的刀,三盏灯连成一条线——这条线就是琉球的国界。”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毛允良、陈铁生、魏一刀、阮把总和苏家小子。几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背后是今归仁营地的灯火。
“向公的遗书里有一句话我记到现在——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还有一句:王不是身份,是担当。刀架在脖子上,王是最后一个退的人。我不退。铁血军不退。琉球不退。毛副帅,继续训练。陈营长,守好今归仁。三位教头——你们的兵练好了,他们的刀就是琉球的城墙。朝廷的城墙塌了,琉球的城墙不能塌。苗元帅说过,趁日军兵力被牵制在台湾,把网铺得更开。石垣岛、宫古岛、久米岛——每个岛上都有琉球遗民在等。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石高在琉球会馆后堂的地图前站了很久。图上标注着福州到今归仁的航线、先遣旅发展到了满编的七个营——一个保障营,六个作战营,三千多人很快会发展到三万多。琉球的土地上有的是琉球的子弟兵。他的竹杖点在今归仁的位置上,声音不大,却把灯震得跳了一下。
“台湾军民还在打。刘永福的黑旗军、各地义军——没有朝廷支持,也没有洋人援助,但他们还在打。马关条约签了,台湾被朝廷割给日本,但台湾人不认。他们自己成立台湾民主国,自己拿起刀枪,跟日本人打了近五个月。从基隆到新竹,从台中到台南,每座山每条河都有人抵抗。台湾人在打,琉球人也在打。”
林义拄着竹杖站在他身后。“向公在世时常说,琉球和台湾唇齿相依。他在福州求了朝廷十几年,想让朝廷明白这个道理。朝廷没明白,他自己明白了。后来忠武王也明白了。现在台湾人在用命告诉我们——小国可以亡,小民不能亡。石先生,铁血军接下来怎么做?”
“等。朝鲜战事结束了,台湾战事还在继续。日本兵力被牵制在台湾,琉球本岛守备仍然空虚。铁血军要继续扩大根据地,巩固本岛营地,同时向宫古岛、石垣岛派先遣队,把网铺得更大。台湾多撑一天,琉球就多一天时间。等铁血军足够壮大,等日本人在台湾的兵力消耗殆尽——我们就动手。”
泊村地窖。苗晨曦把马关条约全文抄本放在石桌上。宫城、平良信、知念围坐桌前,只有那盏铜座白瓷灯亮着。她把抄本推向宫城,平良信把台湾地图铺开,知念把那霸港最新巡逻船数量写在纸条上递过去。
“朝廷签了条约,台湾割了。但台湾人不认——从北到南,义军跟日本人打了快五个月。刘永福的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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