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存款、国债购买的具体问题,古民一一耐心解答,反复强调“安全第一,不懂不碰”。气氛平和。
这时,坐在中间靠后位置的一位老人,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他年纪看起来很大,背有些佝偻,但眼睛很亮。古民示意工作人员递过话筒。
老人接过话筒,没有立刻提问。他先看向古民,又看向坐在前排的古民母亲,嘴唇动了动,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有些沙哑,但清晰:“古老师,古同学,我……我认识您母亲,也记得您上次讲的那三条。我……我今天来,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谢谢您,谢谢您母亲。”
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老人。
老人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但很坚决地站了起来。他面对着古民的方向,身体微微前倾,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古民愣住了,连忙从讲台后走出来:“老人家,您别这样,快请坐。” 母亲也惊讶地回过头。
老人直起身,眼里似乎有泪光,但嘴角带着笑,是那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的笑。他摆摆手,没坐下,依然站着,拿着话筒,声音有些激动,但努力控制着:“我鞠躬,是要谢。谢您那三条,救了我的养老钱,可能,还救了我这条老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我是个退休工人,老伴走得早,一个人住。有点退休金,还有点早年的积蓄,不多,二十来万,是我全部的棺材本,放在银行,利息不多,但踏实。前阵子,我以前的一个徒弟,隔了好多年没联系,突然找上门来,对我可亲热了,师傅长师傅短,说我以前对他多好,他一直记着。还拎着水果,陪我聊天,说我一个人不容易。”
“后来,他说他现在做点小生意,挺好的。有一次,他说有个特别好的投资机会,是他一个‘大老板’朋友的项目,稳赚不赔,年息一分五(15%)。他说,师傅,这机会别人我都不告诉,就想着您,您把钱放银行也是放着,不如放这里,利息高,就当徒弟孝敬您,给您添点养老钱。他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政府背景,什么高科技项目,还给我看了一些红头文件一样的东西——我也看不懂。说实话,我当时有点动心。一分五的利息,二十万一年就三万,抵得上我半年退休金了。他又那么‘孝顺’,我差点就信了。”
老人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就在我差点要把存折给他的前两天,我来这儿上课,听到古老师——您母亲,讲那三条。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晚上回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就转那三句话:凭什么是我?这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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