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候,一句话,一个提醒,真能救人。这老李头是个实在人,攒点钱不容易。真要没了,打击太大了。”
“嗯。”古民点头,“妈,你这课开得值。比教他们赚多少钱都有用。”
母亲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讲得也不错,结合案例,他们听得进去。不过,你后面说的那些家庭财务规划、沟通什么的,对他们有些人来说,可能还是有点深。他们最直接、最怕的,就是血汗钱被骗走。能把住这一关,就是大功德。”
“是,得抓住最痛的点。”古民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之前帮人解决问题,无论是便利店的效率,工地的欠薪,还是果汁店的成本,都是围绕着“增长”、“增效”、“风控”展开。而母亲面对的,是更基础、也更普遍的“守护”问题。守护他们本已不多的财富,守护他们晚年的安宁。这需要的不是精巧的商业模型,而是最直白、最易记、最能在关键时刻唤醒警觉的原则和话语。就像那三条原则,朴素得像石头,却能砸破很多华丽的骗局泡泡。
“对了,”母亲想起什么,“你爸刚才发信息,说工地那边新项目挺顺,老板这次很守信,每月工资按时发,大家干劲也足。他还说,多亏了你之前搞的那个什么协议,把规矩立在前头。”母亲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爸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为你骄傲的。说你做的事,虽然不是什么赚大钱的买卖,但实在,能帮到人,心里踏实。”
古民笑了笑,没说什么。父亲所在工地的变化,他通过老王的渠道也略有耳闻。那个基于“对赌协议”建立起来的、带有预付工资条款的新合作模式,似乎真的在改变一些东西。至少在那个工地上,工人们不再完全被动地等待和担忧,老板也在清晰的规则下,更注重项目的管理和效率。一种基于明确契约和预期管理的、更稳定的合作关系,正在替代过去那种模糊的、充满不确定性的“人情”与“拖欠”。
这和他母亲在老年大学做的事,看似领域不同,对象不同,但内核似乎有某种相通之处:都是试图用清晰的、可预期的规则或原则,去替代模糊的、充满风险的混沌状态,从而让人们——无论是老人还是工人——在与他人的经济交往中,能多一些保障,少一些伤害,多一些安心,少一些焦虑。
回到工作室,古民看着墙上那幅老陈便利店的热力分布图,图上代表不同分店和配送路线的光点与线条规律地闪烁着。他又想起奶茶店老板胡广林发来的最新消息,说已经开始尝试和两个水果供应商谈“小远期”协议,虽然量不大,但对方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