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当警察都是傻子么?所有银行流水清清楚楚,陈友忠用手机录遗言的时候,录下了你的提议,你能跑得了吗?”
陈友忠当然没有录遗言,但一句句精准的“子弹”打垮了疑犯,陈益趣瘫到在椅子上,慌乱喊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说说,我没有故意杀人,他自己跳的……”
完事后,小头开车,三人跑慈林医院。找到阿红妹妹办公室,顺了一套重症医护人员的“全幅武装”。一身警服的沈昊陪同“全幅武装”的翁一进入重症区,征得值守民警同意、登记后,翁一进入监护室“巡查”,五分钟后翁一出来,看见沈昊征询的目光,朝他点点头。
又回到阿红妹妹办公室,咖啡温馨、面包麦香,沈昊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也没和阿红妹妹客套一番,直接拿起就啃、端起就喝。
翁一从更衣室出来,拿起手机给谢所汇报:“谢所,事情不复杂。医院的王老头已活不到明早,建议请求法医明天尸检。老头平时吃了太多的ZY激素,下午喝了几瓶假冒红牛,贴着香喷喷的美女跳贴面舞,你懂的,就自发引起脑梗。和舞女没关系,舞厅提供假冒饮料有一定责任,就这样吧。”
等沈昊吃饱喝足,惬意地抽完一根烟,三人继续往山后村跑。被害人的遗体已送往宁波XZ支队法医室,大队XZ人马已撤走,在山后村只留下了派出所的值守人员。死里逃生的家属都寄居在镇上的开元宾馆,案发现场保留完好,床上血迹斑斑,枕头、被子比较凌乱,其他各处几无有用痕迹可循。
翁一拿起血迹斑斑的枕头,双手紧握足足十几分钟,整个过程中,可以看出翁一眉头紧锁,手在轻轻颤抖。一声叹气之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三人没有去派出所,直接回到北门山安保集训基地。沈昊和小头看着一直不说话、皱眉抽闷烟的翁一,心里隐隐感觉不太妙。
忽然,翁一起身摸出手机,走进卫生间给沈局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出来,又自顾自抽闷烟。不一会儿,把剩余的小半根烟在烟缸里按灭,翁一抬起头和小头说道:“去我办公室把两包铁壳大熊猫拿来。嘱咐丫头一声,伯伯晚上有事,让她早点睡觉。回来的时候,叫上金宝和豪猪。去吧。”
烟雾缭绕,心情烦躁。
去抓捕一位功勋累累的退役军人,实在是下不去手。
翁一沉默许久,道:“沈昊,如果一个现在的凶手,去杀一个以前的凶手,我们应该怎么做?”
沈昊一愣,若有所思,答道:“瓜哥,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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