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诚恳,全然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将姿态放得极低。
王甫与张让对视一眼,眼中的猜忌稍稍散去几分,对公孙度这番表态很是受用。
他们掌权多年,最喜的便是这般识趣、懂得感恩之人,公孙度的谦卑顺从,恰好戳中了他们的心思。
王甫神色缓和了些许,抬手示意他起身:“你有这份心便好,只是那曹操与蹇硕结怨,你明知此事,还与他往来密切,未免不妥。你既依附咱们,便该与蹇硕的对头划清界限,免得让人抓住把柄,也免得让我们难做。”
公孙度顺势起身,依旧垂首而立,语气沉稳地解释道:“二位常侍明鉴,我并非有意与蹇常侍的对头结交,只是这其中,自有缘由。在我看来,蹇常侍虽也是宫中内侍,可如何能与二位相提并论?张常侍是陛下眼前最得信重的近臣,执掌宫中事务,权势滔天;侯爷您更是位居冠军侯,功勋卓著,满朝文武,谁不敬重?”
他话锋微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蹇硕的轻慢,却又说得恰到好处:“至于蹇硕,不过是仗着陛下一时的信赖,被外人随口唤一声蹇常侍,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小黄门,论地位、论权势、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与二位相差何止千里。
更何况,我近来也略有耳闻,蹇硕近来行事愈发张扬,隐隐有不甘居于人下之意,总想借机攀升,挑战二位在宫中的地位,这般行径,实在是不明智,终究难成大器。”
这番话既狠狠抬高了王甫与张让,又不动声色地贬低了蹇硕,精准戳中二人与蹇硕之间暗藏的矛盾。王甫与张让本就对日渐得宠的蹇硕心存不满,听公孙度这般说,心中更是舒坦,看向他的目光也愈发和善。
公孙度见状,继续趁热打铁,沉声说道:“再者说,曹操乃是费亭侯曹腾的孙子,曹常侍当年在宫中,与二位交情匪浅,也算得是咱们这一边的人。曹操即便行事莽撞了些,终究是自己人,我与他闲谈几句,不过是看在曹常侍的情分上,稍加安抚,并非是刻意结交,更不会因此违背对二位的忠心。”
听到曹腾的名字,王甫顿时笑了起来,脸上再无半分试探之意,语气也变得亲切了许多:“原来升济也知晓此事,说起来,早年我还在宫中不得势的时候,曾受过曹嵩,也就是曹操父亲的恩惠,这份情分,我一直记着。如此说来,你与曹操往来,倒也合情合理。”
心结既解,厅中气氛彻底缓和下来。公孙度趁机再次表忠心,言语愈发恳切,句句都透着对王甫、张让的感激与依附:“我能在洛阳立足,全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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