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草原混战,损耗精锐兵力,打乱公孙度暗中渗透布局的全盘计划,更会把辽西乌桓彻底推到叛军对立面,结下难以化解的世仇,违背长远经略的初衷。
故而褚燕定下方略,避其锋芒,严格约束麾下兵马与蹋顿部众,不主动与丘力居的部众产生摩擦冲突,刻意避开其主力活动区域,不给对方挑起战端的借口。
与此同时便是暗中分化瓦解。褚燕暗中派遣心腹亲信,携带粮草、布匹等物资,悄悄联络丘力居麾下那些早已不堪丘力居苛敛征役、对附逆前途心存疑虑的中小部族头领。
许诺若是脱离丘力居、暗中保持中立,日后辽东可提供粮草接济、商贸便利,不受战火波及,部族子民可安稳放牧生息。
这些本就对丘力居满腹怨言的头领,眼见跟着叛乱连年死伤、日子越发困苦,又有辽东给出安稳出路,再加上蹋顿在一旁暗中游说拉拢,渐渐生出异心,纷纷表面依旧听从丘力居调遣,实则暗中与辽东暗通款曲,消极避战,不肯再为其出力卖命。
久而久之,丘力居看似掌控辽西乌桓大部,实则麾下人心离散,号令渐渐失灵,不少部众阳奉阴违,不愿再卷入战乱,其在乌桓各部之中的威望与号召力一日弱过一日。
就在褚燕暗中分化乌桓之时,整个幽州主战场的局势,已然彻底陷入漫长的僵持泥潭之中。
幽州牧刘虞,出身名门,生性宽厚仁慈,素来奉行仁政,治民以安抚怀柔为本,不喜动辄兴兵杀伐。面对张纯叛乱、胡骑祸乱幽州的局面,他始终坚持招抚为主、征伐为辅的方略,认为战乱一起,最苦的是百姓与盲从的乱兵、胡人,主张广施恩信,赦免盲从胁从之人,招安叛军离散部众,以仁德感化人心,不希望以铁血大兵屠戮,造成无尽伤亡。
可骑都尉公孙瓒,却是截然相反的性子。他出身寒门,性情刚烈骁勇,悍不畏死,麾下白马义从骑兵更是冠绝北疆,战力强横。公孙瓒信奉强权铁血,认定叛逆乱臣、附逆胡人皆无信义可言,唯有以重兵强攻、犁庭扫穴,斩尽逆贼首恶,剿灭叛乱根基,才能一劳永逸平定祸乱,绝不相信招抚怀柔能够息兵止戈。
两人政见相悖,理念天差地别,从平叛方略到治边思路处处不合,久而久之,矛盾越来越深,彼此猜忌掣肘,互不配合。刘虞忌惮公孙瓒兵权过重、骄纵难制,公孙瓒轻视刘虞迂腐仁弱、不懂兵事。幽州官军从上到下分裂成两派,主将不和,军心涣散,调度紊乱,明明兵力占优,却始终无法凝聚合力,一举击溃张纯叛军。
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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