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各怀私心,人人都想保存自家实力,人人都想坐收渔利。无人真心死战,无人肯全力攻坚。袁绍身为盟主,名义统领全军,实则调度不动各路诸侯。袁术坐拥粮草,私心自重。其余州牧太守,更是观望避战,敷衍了事。人虽众多,军心不齐、政令不一,看似合围,实则一盘散沙,根本不足为惧。”
董卓闻言,面色稍缓,却依旧紧锁眉头:“既然联军无用,为何我依旧处处被动、节节败退?”
“症结不在敌军强盛,而在我军孤立无援。”李儒直言要害,“如今天下州郡,要么附逆讨我,要么闭门观望,无一方势力站在相国这边。我军兵力有限、分防太散,长久消耗之下,必被拖垮。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与诸侯死战,是寻一支可靠、能战、且不得不听命于相国的外援。”
董卓眼神一动:“天下州郡尽数离心,还有谁肯帮我?”
李儒微微躬身,吐出一个名字:“平州牧,公孙度。”
董卓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公孙度?远在辽东边陲,隔山跨海,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能帮我什么?”
“相国只知其远,不知其利。”李儒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句句切中要害,“公孙度能有今日的平州基业,能裂土置郡位列州牧,全部是相国所赐。当初若无相国点头认可,他不过是辽东一太守罢了。”
“他与袁绍、袁术这些世家诸侯截然不同。”
“世家诸侯名望根深,就算丢掉官职,依旧是一方豪强,反得起也输得起。可公孙度根基浅薄,崛起不过数年,所有的官职名分全系于相国一身。”
说到此处,李儒语气骤然凌厉:“如今相国危局,下诏令他出兵勤王,他绝不敢拒。”
董卓眼神发亮:“此话怎讲?”
“他若听命出兵,便是我朝外援,可牵制诸侯北方侧翼,分担洛阳压力。”李儒继续剖析,“他若敢拒绝诏命、袖手旁观,便是心怀异心、藐视中枢。届时相国只需一道诏书,便可直接废除他平州牧之职,撤销平州建制,削去他所有朝廷名分!”
“到那时,他苦心经营的辽东基业,瞬间沦为无名割据,天下人人可伐、诸侯人人可讨,胡族亦可趁机入侵。公孙度聪慧隐忍,断然不会为了观望自保,赌上自己全部身家基业。两相权衡,他只能听命于相国。”
董卓听完,积压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眼中满是喜色,狠狠一拍案几。
“说得好!说得透彻!”
“我竟险些忘了!这公孙度的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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