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悔之晚矣!”
满堂将士急切请战,可主位上的焦和,脸上不见半分焦灼,他抬手虚压,语气绵软道:“诸位稍安勿躁。兵者危事,岂可轻动?”
先前直言死谏的战将闻言心头一凉,上前一步,厉声再问:“大敌当前,何谈轻动?主公坐拥两万王师,坐拥地利兵甲,怎可畏敌如鼠、见死不救,何以对麾下将士?”
焦和被当众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汝等只知开战,可知战败之祸?辽东军凶悍善战,一旦我军出击遇伏,损兵折将,到时青州倾覆,谁来担此罪责?”
老将目眦欲裂,痛心疾首:“主公!不战,是自断臂膀!战,尚有胜算!身为一军主帅,不思御敌报国,只思苟且偷安,何其荒谬!”
可焦和全然听不进半句良言,他被众人逼问得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呵斥:“够了!”
“战局吉凶未定,胜负难料!吾为青州刺史,当保境安民,岂能为区区县令,赌上全州重兵?!”
那战将双目赤红,悲愤长叹:“主帅如此,军心必散!我青州两万兵马,终是废矣!”
满帐将领默然悲愤,焦和全然无视帐下诸将的失望,他站起身,拂袖断然下令:“传我军令!全军各守营寨,紧闭壁垒,无吾将令,一兵不得出战!谁敢私请开战,以惑乱军心论处!”
说罢,他转头看向左右亲随,语气全然换作一副求神问卜的荒诞姿态:“军情凶险,凡人难断祸福。即刻召巫祝登坛,设祭焚香,孤要叩问鬼神,卜算此战吉凶,求上苍庇佑青州平安!”
片刻之间,南岸营寨祭坛高筑,香烟袅袅、符箓漫天,巫祝诵经鼓乐之声喧噪不止。
焦和一身闲散文士长衫,独自长跪祭坛之前,虔诚叩拜鬼神,进行祈福。
淄水两岸的僵持对峙,整整持续一月有余。
北境秋意深浓,秋风肃杀,寒霜渐起,草木萧瑟凋零。
北岸辽东军日夜操练巡防,反观南岸青州联营,日渐颓靡松散,焦和拒绝援助刘备,又沉迷巫祝的行为,导致诸将离心,营防漏洞百出。
波才冷眼观察月余,决战的最佳时机,已然成熟。
“褚燕、管亥领本部兵马,严守合围壁垒,死死困住刘备残部,不许一人一骑突围外逃。”
“太史慈统领三千北疆精锐铁骑,直扑南岸青州中军主营进行斩首!斩杀焦和!”
军令干脆利落,雄浑号角响彻原野,三千辽东铁骑皆是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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