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为‘弹性布防’,解被动之困。”
“殿下主力固守大城要塞的方略不变,这是北疆定海神针,但可改死板死守为主守待变、机动驰援。”
“平日里主力休整练兵、固守重镇,一旦各处隘口烽烟四起,不待敌军深入劫掠,便遣精锐轻骑出城奔袭,精准驰援受扰之地。”
“敌游骑无辎重、无后援,只求速掠速退,最怕我主力贴身追击。”
“如此一来,我有大城可守、有奇兵可逐,北元游骑进无可掠、退有追兵,久而久之,自然不敢轻易犯边。”
朱棣开口便精准点出关键隐患:“若是敌军佯攻边角,诱我主力分兵,再集结主力突袭重镇,郭年,你又该如何应对?”
这一问极为犀利。
恰恰戳穿所有轻防战术的致命漏洞。
可见朱棣虽然才戍边六年,但眼光极其老道,绝非易被说服的浅薄主将。
但郭年早有预判,从容应答:“殿下虑得极是。故此我才说,主力不轻动,动则必稳。凡是边角烽警,只遣轻骑驰援,燕山卫重甲主力、守城精锐,半步不离大城要塞。”
“轻骑驰援可退游骑、保边民,即便遭遇敌军佯攻陷阱,损耗亦是极小;而我核心重镇始终兵力充盈,不惧敌军主力突袭。”
“虚实相济,便是无解之局。”
朱棣沉默了下来。
指尖轻点桌面似乎在权衡轻重,实则心中已然认可这套逻辑——
无破绽、不冒险、不废旧功。
“第三层,固根本、抚军户,解长久消耗之弊。”郭年语气郑重几分。
“还有?”
这下,朱棣的惊讶难以掩饰了。
他发誓。
与郭年讨论这个问题,绝对是即兴起之。
但郭年似乎早早就胸有成竹,准备好了这样一份长篇大论。
若是说郭年此前毫无准备,他半个字都不信!
哪有人的思维有这般敏锐?
不但说得有理有据,而且步步为营,层层递进。
郭年的脑子就算转得再快,也不可能在这短短数十息内,就总结出了这么些论言。
这些东西放在他们军营中,恐怕得十几个将军讨论上一天一夜。
就这,也不一定有郭年说得有条理呢!
郭年并不知晓朱棣心中所想。
依然自说自述着:
“今日边防之弊,一半在战法,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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