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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到底是为何争而战呢?
“不管您经历了什么,也不管您什么目的。”
巴特尔看着眼眶通红的观音奴,坚定道:“在咱们这些活下来的老兄弟心里,您,永远都是咱们大元最尊贵的观音奴郡主。”
“你,也永远是那个……给咱们送酒喝、摔哭鼻子的小女孩!”
“自家妹子,有什么信不过的!”
观音奴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看着巴特尔,重重地点了点头。
……
另一边。
巴特尔安排的一处相对偏僻的毡房。
蒋瓛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焦虑地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地透过毡房的缝隙,警惕地打量着外面那些来回巡逻、眼神凶悍的元军士兵。
“大人,这地方,属下待得是真他娘的不爽!”
蒋瓛压低声音,暴躁憋屈地说道:“在京城,在西安,在贵州,咱们好歹还能借着朝廷的威风。可在这儿……四周全是恨不得活剥了咱们的死敌!”
“这感觉,简直比脱光了躺在蚂蚁窝上,还要难受!”
相比较于蒋瓛的焦躁。
郭年却显得尤其淡定。
他盘腿坐在羊毛毡垫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仿佛真是来这漠北大营度假的。
“蒋瓛,还是你跟我说过的。”
“心浮气躁,乃是兵家大忌。”
郭年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缓,“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顺其自然吧。”
“可是大人……”
蒋瓛走到郭年身边蹲下,满脸担忧地分析道,“那个叫巴特尔的蒙古将领,刚才看咱们的眼神,就跟看杀父仇人一样!”
“虽然观音奴用身份压住了他,但他心里绝对不服!”
“您说,万一他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派人把咱们给咔嚓了……”
“他会认的。”
郭年睁开眼睛,眼神笃定。
“我刚才观察过巴特尔看观音奴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有震惊,有防备,但更多的是长辈的慈爱。”
“那种骨子里的忠诚,是装不出来的。”
“只要有观音奴在,他不仅不会杀我们,还会保护我们的。”
郭年拍了拍蒋瓛的肩膀,“所以,把心放在肚子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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