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像被什么牵住了尾巴。有人把他送回来,不只是为了开口,更是为了让他在开口之前,先被证明“属于这个案子”。
陆闻还没继续,殿侧那道序门忽然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开门,是门缝。
原本被压平的门缝,居然在白光照到最硬处时,自己裂开了半线。那一线很细,细得像刀背划过石面,却让整个殿内的光都跟着晃了一下。
“序门开缝了。”有人失声。
殿中随即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门松。序门一开缝,代表昨夜封存的那条证链,有一处被外力顶到了边缘。若不立刻问名,等会儿进来的就未必只是证词,还可能是替身、回声、或者被人提前塞好的说法。
江砚把卷匣放到案上,指节在木面轻轻一扣。
“先问名。”他说。
不是建议,是把节奏抢回来。
护印长老目光微沉,却没有反驳。序门开缝之后,最忌讳的就是让别人先替证人说话。名字是第一道栓,栓不住,后面所有链条都要滑。
“陆闻,你从何处来。”护印长老问。
陆闻舔了舔干裂的唇,眼里闪过一瞬极深的空白,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先掀了一页,又故意没给他补上。
“北侧静廊外的封转室。”他答得慢,却不是迟疑,而像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往外刮,“有人让我记住一件事,回来先说‘第七折不是我折的’。”
这句话一出,殿内数人眼底都起了变化。
第七折。
不是单独的数,是昨夜那条证链里最关键的折点。它一旦被点名,就说明对方已经知道听证会今晨会先从哪儿问起。
江砚没有看旁人,只盯着陆闻肩口那道裂痕。
裂痕边缘有极淡的白粉,像是被序门边的擦印物蹭过。也就是说,送回来的途中,有人想先改一次口,没改成,只留下了痕。
“谁让你记。”护印长老声音更沉。
陆闻喉结滚动,额头已经渗出汗:“不知道。看不清脸,只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那人说,回来之后,先别提名字,先提折口。”
“为何。”
“因为一提名字,就得对上人。”陆闻艰难地抬眼,像是忽然明白自己正在说什么,“一对上人,就会发现我不是我。”
殿内一阵极轻的吸气声。
不是我。
这三个字,把许多人的脸色都逼得发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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