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中心锚点没有动,动的是它对阈值的定义角度。原本“高于警戒便截断”的边界,在刚才那一刹那被悄悄改写成“低于静默也需复核”。这一改,等于把静默窗口从封闭式闸门变成了双向门。
“有人在反写阈值。”江砚冷声道。
机要监的值守官额角一跳:“不是外域,是内侧。”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明白了。
远域回波只是引线,真正动手的,是趁着回波贴边的那一瞬,从内部把阈值往反方向推了一格。推得不多,却足够让静默窗口失去原本的单向性。以后只要再有回声,宗门就不能只问“谁来了”,还得先问“是谁把门改了”。
江砚盯着那条被反写过的阈值线,脑海里几乎立刻浮出一个名字的轮廓。可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猜谁动了手,而是把这次动手留下的落点钉住。
“落印。”他说。
首衡与主执印同时抬头。
“同炉落印。”江砚补了一句,“回波名位核验和阈值反写记录,必须同时落印。一个封回波,一个封阈值,不能分先后。”
殿内气息顿时一紧。
同时落印,意味着两份记录必须在同一瞬间完成确认,不能让任何一份先行变成可被遮改的独立文本。远域回波如果单独落印,便可能被后续阈值改写污染;阈值反写如果单独落印,又可能借回波之名把责任推到外域。只有并炉同封,才能把两条线锁成一体,让任何人都不能拆开做文章。
沈绫已经把双封匣推到案心,匣面上两道印槽一左一右,正好对应回波名位与阈值反写。她看向江砚,声音压得很稳。
“你来定落点?”
江砚没有迟疑,伸手按住左侧印槽。
那一瞬,穹顶远域线再次震了一下,像对面也察觉到了什么。回波边缘浮出一段极短的名纹,先是散着的,随即被静默窗口的回压逼拢,慢慢收成一个字形。
不是宗门常用的字,也不是三宗通行的刻码,而像一种更古老的名式,带着极重的回响感,仿佛只要念出来,就会让整条回声链彻底认主。
机要监值守官看清那一笔时,喉结动了动。
“这是……远域主位的名签。”
江砚却只盯着它,没有立刻让人写入正册。
因为他知道,名签一旦录入,后面就不是问它从哪里来,而是问它为什么现在才来。静默窗口已经开始反写,远域回波也已经贴上门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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