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躲的不是证据,是身份。
可更麻烦的是,这个身份偏偏叫“第二层守望者”。
不是执事,不是巡检,不是机要监的某个席位,而是更贴近观测链底座的位置。第一层守的是现场,第二层守的是看不见现场的人,守的是“谁在看谁”。这种位置一旦空窗,就意味着有人趁着别人盯前面的时候,从背面换了眼。
“空窗多久?”江砚问。
“按册面写,是三息。”沈绫顿了顿,“按镜检回声看,可能更短。短到像被人故意裁掉了起点。”
江砚沉默片刻,伸手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没有字,只有一条极浅的压痕。那压痕不是刀刻,也不是印纹,更像一枚被反复按过的指腹留下的疲痕。压痕边缘有轻微回弹,说明它原本是被强行折起过的,后来才压回去。更像一张不该翻开的页,在翻开的瞬间被人硬生生按住。
“这是册外痕。”他低声说。
“对。”沈绫道,“它本不该跟着入册。可它还是进来了。”
江砚盯着那道痕,忽然明白为什么这次的名字必须问得这么急。
因为对方已经不是在抹掉一个守望者,而是在利用守望位的空窗,给某个更深的权限开门。
门开一瞬,观测反转。
一裂先入册。
入册之后,才轮到问名。
“把昨夜所有轮值记录拿来。”江砚合上册页,“尤其是第二层守望线和补白线的交接。”
沈绫抬手示意,机要监的人立刻把卷宗奉上。卷宗外层封条完好,可江砚一眼就看见了不对——封条的收尾方向变了。原本应当朝内扣死的那一截,竟有半寸轻微外翻,像被人用极薄的针挑过,再原样抚平。
这不是粗糙的篡改,是熟练到近乎习惯的处理。
“有人提前摸过卷。”江砚指尖点在封尾,“不是昨夜,是更早。第二层守望者的空窗,不是昨夜才空,是昨夜才被我们看见。”
首衡终于抬头,目光沉得像石:“你是说,空窗一直在,只是被遮在观测盲边里?”
“是。”江砚道,“观测反转让盲边翻了面,所以我们才看见。看见以后,它就不再只是空窗,而是入口。”
殿内沉了半息。
这半息里,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明白,事情已经往另一个方向滑了。原本他们以为是单点缺位,是某个守望者临时失声,最多牵出一条失责线。可现在看来,失声只是表层,真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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