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家及‘恒昌矿业’的诉讼已经立案,但跨国诉讼程序漫长,短期内难以形成实质威慑。我们向证监会和联交所举报的市场操纵行为,正在调查中,但调查周期同样不短。白家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完成他们的攻击计划。除非我们能拿到他们操纵市场的铁证,比如内部通讯记录、资金划转指令等,才能申请紧急禁令,冻结相关账户,打乱他们的部署。”
“铁证……”陆景琛沉吟,看向陈律师。
陈律师摇摇头:“宋顾问那边还在尝试,但白薇薇非常警惕,通讯全部使用一次性加密设备,资金通过多层离岸结构流转,短期内拿到直接证据难度极大。”
“公关和投资者关系方面,”公关总监汇报,“我们之前公开录音的策略取得了阶段性成功,舆论暂时偏向我们。但白家雇佣的网络水军和部分境外媒体,开始转变策略,不再直接攻击先人或伪造证据,而是集中炒作‘陆氏内斗失控’、‘核心项目恐因家族纷争搁浅’、‘大股东减持传递悲观信号’等话题。这些话题更具迷惑性,也更容易引发机构投资者的担忧。特别是……关于陆明信先生减持的传闻,虽然我们极力否认和淡化,但已经开始在部分投资圈小范围流传。”
陆明信减持的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这无疑给了白家新的攻击弹药。
“陆明信那边,最新情况?”陆景琛看向陈律师,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今天上午又减持了0.1%,累计减持比例达到0.4%。资金继续流向海外,我们追踪到其中一部分进入了瑞士一家私人银行,开户人姓名暂时无法查明。另外,”陈律师顿了顿,“我们监控到,昨天深夜,陆明信的一个加密卫星电话,有一个短暂的通话记录,对方号码无法追踪,但信号发射源大致定位在……本市丽思卡尔顿酒店附近。白启雄父女,就住在那里。”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陆明信在减持股票的同时,与白家所在的酒店区域有过加密通话?这意味着什么?仅仅是巧合,还是……里应外合?
“能确定通话内容吗?”首席风险官沉声问。
“不能。通话时间很短,且使用了最高级别的军事级加密。但在这个时间点,这种联系,本身就不正常。”陈律师回答。
“老爷子那边呢?”陆景琛又问。
“律师离开后,老爷子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再见任何人。内线说,老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午饭几乎没动。暂时没有新的异常举动。”陈律师汇报。
内忧外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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