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宋顾问记下。
“另外,”陆景琛看向陈律师,“陆明信那边,减持套现了多少资金?流向查清了吗?”
陈律师立刻回答:“累计减持套现约八亿人民币。其中约五亿流向了瑞士一家私人银行的账户,户名暂时无法查明。另外三亿,通过复杂的贸易合同和虚假发票,流入了东南亚两家看似与‘恒昌矿业’无关、但实际由白家控制的壳公司。几乎可以确定,他套现的资金,有一部分流向了白家。”
卖自家股票,把钱送给敌人!陆明信这是铁了心要当内鬼了。
“证据确凿吗?”陆景琛问。
“资金流向的间接证据链很完整,但直接证明他与白家合谋、意图损害陆氏利益的证据,比如通讯记录、合谋协议等,还没有拿到。他现在非常警惕,几乎不用任何可能被监听的通讯方式。”陈律师回答。
“加快!动用一切必要手段,我要拿到铁证!”陆景琛声音转冷,“另外,既然他这么缺钱,把股票都卖了……那就想办法,让他把这些钱,吐出来。”
陈律师和宋顾问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陆景琛的意思。既然陆明信把股票换成了现金,又流向了白家,那么就从这些现金入手,或者从他其他资产入手,逼他就范,甚至……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充实己方的“弹药”。
“陆总,夫人那边……”CFO忽然开口,有些犹豫,“夫人之前提过,‘初心’和‘晚景文化’账上还有一些流动资金,如果需要……”
陆景琛抬手制止:“不用。她的公司独立运营,不要卷进来。那点资金对我们来说是杯水车薪,对她来说是根基。让她安心做她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可以让‘怀山基金’那边,加快落雁坡法律援助点的落地。这是正事,也能从侧面传递陆氏稳健履行社会责任的信号,对冲一些负面舆论。资金从‘怀山基金’的正常预算里出,如果不够,从我个人账户划拨。”
既要筹备巨资应对恶战,又要顾及正常的公益事业,传递正面形象。这就是掌舵者的压力,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会议持续到中午。散会后,陆景琛独自留在指挥中心。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资金如同战争的血液,他现在必须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血液,为接下来可能更加惨烈的战斗做准备。
爷爷的“家族储备金”,宋顾问的海外渠道,东南亚亦正亦邪的盟友苏查,还有从内鬼陆明信那里追回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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