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闭嘴。”陈律师补充道,刻意强调了最后一句的威胁意味。
陆景琛沉吟。白薇薇已经是穷途末路,但正因如此,她的话才可能有价值。她就像一条落入网中的毒蛇,在临死前,可能会因为怨恨、不甘或者求生的欲望,反咬那些抛弃她的人,或者抛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风险在于,这可能是另一个陷阱,旨在拖延时间,或者引诱他做出某些承诺。
“技术上有把握吗?”陆景琛问。
“我们和安全团队评估过,使用最高级别的量子加密通讯协议,建立点对点临时链接,通话结束后彻底擦除所有数据。理论上,被第三方监听或记录的可能性极低。地点可以设在我们自己的安全屋,信号经由多个中继跳转,难以追踪。”陈律师回答。
“安排。今天晚上十点,瑞士时间下午三点。地点就在我们上次用过的那间安全屋。你亲自带人布置,确保万无一失。另外,”陆景琛顿了顿,“通知林晚,告诉她这件事,以及白薇薇可能提及她父亲。但强调,这只是一个可能,让她不要抱太大希望,也不要因此影响情绪。我会处理好。”
“是。”
晚上九点五十分,陆景琛抵达位于市郊一处不起眼建筑地下的安全屋。房间经过电子屏蔽处理,只有简单的桌椅和通讯设备。技术人员做了最后检查,确认线路安全。
十点整,加密视频链接建立。屏幕上出现了白薇薇的脸。
她似乎被关押在单人囚室,背景是单调的灰白色墙壁。她穿着橙色的囚服,素面朝天,往日精致的妆容和凌厉的气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疲惫和憔悴,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疯狂未退的余烬。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只有挺直的脊背,还隐约保留着昔日的骄傲。
“陆景琛,你赢了。”白薇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满意了?”
陆景琛没有理会她的开场白,直接问:“你想说什么?我的时间有限。”
白薇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还是这么直接,一点都没变。也好,省得废话。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陆景琛语气平淡,“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
“资格?”白薇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亢奋取代,“我知道很多事,陆景琛。关于你父亲陆明远的死,关于林晚那个短命的父亲,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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