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些给林晚补身的汤水,又仔细叮嘱了陆景琛一番,才带着依依不舍的笑笑离开。她知道,此刻不打扰,让林晚静养,就是最大的支持。
住院观察的四十八小时里,林晚没有出现腹痛或出血等危险症状。血检显示,在药物支持下,她的HCG翻倍情况基本合格,孕酮数值有轻微上升,但仍偏低。医生认为情况暂时稳定,允许她回家卧床,但必须严格遵守“绝对卧床”的规定,每周回医院复查。
回家的车上,陆景琛将后座完全放平,让林晚躺着,并用安全带和软垫将她固定好,车速控制在四十码以下,平稳得如同移动的摇篮。家里的主卧已被重新布置,撤走了所有可能绊倒的地毯,增加了防滑垫,床边安装了呼叫铃,直通楼下保姆房和陆景琛的书房。沈静柔从老宅调来一位经验丰富、擅长药膳和孕期护理的阿姨,专门负责林晚的饮食和日常看护。
卧床的日子枯燥而漫长。林晚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早孕反应。原本只是轻微的恶心,在回家几天后迅速升级为剧烈的孕吐。常常是刚吃下几口东西,就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吐到最后只剩酸水。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体重不增反降。医生调整了用药,增加了止吐和营养支持的药物,但效果有限。陆景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束手无策,只能在她吐得浑身发软时,默默抱着她,给她漱口,擦汗,一遍遍抚摸她瘦削的脊背。
与此同时,因为激素水平的剧烈变化和长期卧床的限制,林晚的情绪也开始出现波动。她会因为一点小事莫名烦躁,或是在深夜突然感到恐慌,担心保胎失败,担心孩子不健康。尽管她极力克制,但偶尔还是会对着过分紧张、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陆景琛发火,事后又陷入深深的自责。
陆景琛全盘接受她的所有情绪,无论是指责还是眼泪。他查阅了大量孕早期保胎和孕吐的资料,学习穴位按摩帮她缓解恶心,在她失眠时整夜握着她的手,笨拙地讲一些网上看来的冷笑话试图逗她开心。他不再提任何与工作、压力相关的话题,只聊一些轻松的、美好的事情,比如笑笑的趣事,未来宝宝的样子,或者回忆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没有阴霾的温馨时刻。
一周后,第一次复查的日子到了。去医院的路程,对陆景琛而言,不亚于一场战役。他提前规划了路线,避开高峰期,安排了前后护卫车辆。林晚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用轮椅推着,从专用通道直接进入检查室。
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似乎比一周前清晰了一点点。医生仔细测量着,然后指给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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